晏長瀾并未理會他人驚駭,而是將視線落在第二劍子身上。
第二劍子生得很是高大,是個很英俊的面貌,但神態間卻頗有些慵懶之意,與那素來脊背挺直、形容冷酷的第一劍子不同,他總是十分散漫,可若是認真起來,就又有一番威勢。
此刻他懶懶看了晏長瀾一眼,眸色微斂,似乎有了興致。
“可也。”
隨后,第二劍子身形一晃,仿佛虛空泛起漣漪,他就立在了晏長瀾的對面。
晏長瀾道:“請。”
第二劍子一笑:“請。”
下一瞬,便是一陣“乒乒乓乓”的金鐵交鳴之聲,原來只在眾多劍修眨眼的時間里,晏長瀾的拙雷劍與第二劍子的滄海劍便已交戰了十余次,他們的劍法都既快且重,那聲音轟鳴不絕,兩人的身形也已變換數次,竟是剛剛開始已這般激烈了。
劍修們瞧得眼花繚亂,不由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只是劍法比拼,尚且不曾用出真意。”
“不錯,第三劍子似乎是風雷真意,第二劍子好似與滄海有關?”
“第一第二兩位劍子的真意都非尋常真意,倒是這第三劍子,從前少有聲名,如今見了,方知他原來也極為不凡。”
“風雷真意迅猛霸道,著實強悍啊……”
“也不知此番這兩位劍子交手后,究竟何人能夠勝出。”
“若是以往,必然是第二劍子,如今第三劍子來勢洶洶,卻是不好說了。”
雖是議論,卻也無人舍得不去看那斗劍臺上的交戰,待那兩人戰得更為激烈時,議論聲也漸漸消失,所有修士俱是屏息凝神地觀戰,意圖從其中有所領悟。
與此同時,于為首石座上端坐的第一劍子,此刻也再不同于平日那般平靜,而是眸光銳利,猶若一頭意欲獵食的猛獸,盯住了斗劍臺上的兩人。
——他也被挑起了興致。
再看斗劍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