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定是要成功了否則,父親身上的法力也不會這般運轉起來
凌母眼眶微紅。
她更是明白,原本受了那無數苦楚的丈夫,眼下,當真是得救了。
凌真君也露出喜色。
比之旁觀之人,他更有感觸。
先前經脈之中的無數毫針在那法寶入體后就迅速被其吸走,沒入那中空的“經脈”之內,而果然也如同這位葉大師所言,有雜針亂行,朝著他那些死穴而去,幸甚,在進入死穴之后,也發出微不可察的脆響,正是入了那些空珠。
如若無那些空珠,雜針定是會損壞他的穴位,對他大有阻礙,甚至說不得即便此次治療成功,也會叫他受到極大損傷但如今,卻是不然。
總共一個多時辰過去后,凌真君體內再無毫針。
與此同時,那法寶似乎也發覺凌真君的經脈之內再無可吸引它的物事,就又如同流水一般,自凌真人的體表滲出。
然而,在脫離凌真君身體后,那一副極大的經脈“圖”登時縮小,化為一道流光,落在凌母的手中,同一時刻,流光里迸發出無數毫針,而正在眾凌家人震驚防備時,那些毫針卻并非是進入凌母體內,而是瞬時聚集在一處,乒乒乓乓連串輕響,形成了一枚圓球。
“啪。”圓球跌落在地上。
葉殊見那圓球,走上前去,將其拾起。
凌家眾人不曾阻攔,畢竟先前凌母所言,已然將此物相贈了。
不過雖是不阻攔,卻也想要瞧一瞧這物,于是凌家幾個兄弟先湊過來,與葉殊一同觀察起來。
葉殊同樣不曾阻攔他們,只是細細地端詳著。
無數毫針合為一枚珠子,這煉制法寶之人著實是手法精妙啊那針尖攢簇之處,隱約有些暗光,竟正是自然生成的禁制。
如此法寶,若是要煉制成功,恐怕要消耗極大的心神,對于神識的要求也極高,若非是出自如葉殊一般天資卓越之人,那定然至少是修為在金丹期以上的煉器大師了否則,煉制時根本撐不下來。
看過之后,葉殊就將這萬針珠子收了起來。
凌家眾人也才收回視線。
凌真君如今大好,雖因著禁錮已久還有些憔悴,不過待他通身的法力多運轉幾回,以金丹真君的強大體魄,便能很快恢復了。
凌母喜極而泣后,此刻連忙說道“葉大師且在別苑里小住,若是有什么所需的只管說來,千萬要容我等多多招待一番,以表些微謝意。”
葉殊看向晏長瀾。
晏長瀾朝葉殊笑了笑于他而言,自都是聽阿拙的。
葉殊略思忖,也知若是就此離去,怕是有些辜負心意,也不甚妥當,恩情過大回報不足,說不得反而要生出嫌隙。
因此他便應道“如此就再打擾幾日了。”
凌家夫妻聞言,對視一眼,自都歡喜。
凌真君沉疴已去,他們心頭大石落下,接下來也愿意讓后輩與這兩名年輕修士多多相處,結下幾分情誼。
天成日久,情誼結得多了,即便不成臂助,也是人脈。
對于他們凌家三房而言,有利無弊。
葉殊雖留在凌家,但本身對那珠子更有興致倒并非是覺得這歹毒之物甚好,而是對其煉制手法有些興致,要好生觀察一番。而且他本命之物百劫九煞針還要不斷提升,每次提升也要生成禁制,對于這等法門倒是也可借鑒一二。
晏長瀾見葉殊沉迷于此,原本是陪著他,自己在一旁打坐的。但是凌家三兄弟里,有那凌玉鴻也是練劍之人,亦有意走上真正的劍修之道,后來他也不吝于去與他切磋,見識見識凌玉鴻的劍法,也在此道上給凌玉鴻一些指引。
除此以外,凌玉焓、凌玉宸俱是法術精妙的年輕修士,且都在筑基三重以上,對于晏長瀾而言也算是不錯的對手,互相切磋時,彼此都很有利。
如此不知不覺間,已過了日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