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九等了一會兒,蘇杏儀才笑著對蘇邀道“這邊也差不多了,你若是有事便自去忙,這里的事兒我來便是。”
蘇邀點點頭,帶著阮小九到了偏廳,便問“怎么樣了”
“張推官拿著挖出來的那一堆首飾去鉗寶閣了,鉗寶閣的掌柜好似有些不”阮小九實話實說“張推官看起來也神情凝重的走了。”
他有些不解看著蘇邀“姑娘,您”
忙這一出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他總覺得事情有些奇怪了。
蘇邀微笑垂頭。
她當然有大用處了。
從查清楚了玄遠的身份之外,一直縈繞在她心里的疑惑便徹底清除了。
這幫蟄伏在暗處的毒蛇,她要一個一個的揪出來,親手解決掉他們。
“去吩咐唐友龍,若是有人找到他的鋪子里,問這些首飾的來歷,讓他不要隱瞞,說真話。”蘇邀微笑著吩咐“另外,讓唐友龍告訴張推官,就在不久前,還有人跟他的同行買了同一批首飾。”
阮小九就知道蘇邀早就已經打算好了,急忙答應了一聲,回家換了一身衣服,便馬不停蹄趕去見唐友龍。
唐友龍正在家里盤算賬本,蘇邀讓他去晉地,他高興的厲害,雷云是個貪得無厭的,在他手底下,日子很不好過,總要心驚膽戰。
但是在蘇邀手底下卻不同了。
蘇邀是精明,但是卻也十分的寬縱,絕不會跟地主老才似地摳唆。
見了阮小九,他殷勤的很“姑娘有什么吩咐”
阮小九如實把蘇邀的話說了,叮囑他“姑娘說,讓你圓滑一些。”
唐友龍心里咯噔了一聲,當時蘇邀讓他出手手里那些雷云露出來的那批首飾,他就隱約覺察到事情沒那么簡單。
現在看來,那本來就是蘇邀埋好了的一枚棋,只等著隨時啟用。
心里有些發怵,但是明面上唐友龍卻絲毫不敢含糊,急忙答應“是,我知道了,你讓姑娘放心,一定不會出錯的。”
第二天,唐友龍的典當鋪里,便真的等來了張推官。
張推官坐下不久,便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來,放在了桌上打開給店里的供奉看,又仔細端詳著他們的臉色,問“不知道二位可見過這等成色的東西據說這些首飾是十分珍貴的”
早已經有所準備,唐友龍變了臉色,急忙拿起那枚藍寶石的鳳釵看著張推官問“張大人這東西是從何處的來這可不是尋常東西啊”
“這個您就不必管了。”張推官笑了笑“總而言之,請您給我個準話,這玩意兒值錢不值錢”
“這當然值錢了”唐友龍揣在手里,急忙拿了邊上的擦銀布小心翼翼的擦拭了其中一根已經包漿的銀簪,嘖了一聲就道“張大人自己來典當的,難道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這可是當年鎮南王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