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這是自然了,織場還是剛起步,我時刻都盯著呢,就怕出什么岔子。”
廖經續微微放松了些,聞言便又叮囑“伱再看的緊些,織場那邊,多帶著些人手過去,嚴防有人在織場做手腳。”
廖夫人馬上就想到了之前在昆明的時候,邱家想要縱火燒了織場的事,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卻也不再多問了,只是謹慎的應諾,轉頭便跟袁夫人說了此事,讓袁夫人徹底查一遍織場的人。
就連那些當地貴族安插進來的人手管事,也都要查。
袁夫人跟廖夫人都是經歷過了昆明織場的事的,半點沒有耽誤,上上下下將織場徹底查了一遍,這一查還真查出了幾個管事暗中勾結外人,這外人還不是別人,袁夫人行色匆匆的從織場回了木府,急忙去找蘇邀。
蘇邀正好從外面回來,見袁夫人這么著急,挑眉問“織場出了問題”
袁夫人有些驚慌失措的點了點頭,喝了口茶低聲跟蘇邀說“那幾個管事,他們說,他們都是聽了阿龍的”
這也是為什么袁夫人如此大驚失色的原因,她也知道阿龍如今早已經是叛徒了。
蘇邀手里的動作一頓,面上是真的出現了幾分驚詫,之前她處置紅袖坊的人的時候,便沒見到阿龍,但是馬老大那里根本不必去問,也問不出真話,她便只是打算后面再尋訪。
沒想到,人原來是還另外負有重任呢。
她呵了一聲“既然如此,不要管那些管事,讓他們一旦接到了阿龍的消息,便立即上報”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么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占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斗,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斗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占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并非他有什么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只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占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