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大夫沒有再多說,讓阮小九把孩子放在榻上,他認真的檢查了一番,隨即便想了想,拿了金針在孩子后腦扎了扎,孩子很快便驚跳了一下,隨即驚恐的掙扎起來。
好在阮小九早已經有了準備,急忙撲過去將他給按住了。
申大夫順利的將金針收起來,皺眉搖頭“現在看是沒什么大事,剛才應該是哭的太狠閉氣了。到底怎么回事”
蘇邀松了口氣,粗略的將事情跟申大夫說了一遍,便道“還要再勞煩您照顧他幾天,這幾天我希望他待在這里。”
先不說能不能找到阿秋,若是沒人照看,這么小的孩子,只怕也熬不過多少天。
見是這么小個孩子,申大夫也沒說什么,嗯了一聲答應下來。
蘇邀這才俯身去看那個孩子在“你姐姐是不是叫做阿秋”
孩子掙扎的非常厲害,聽見蘇邀這句話,才停止了掙扎,一雙眼睛朝著她看過來。
“你姐姐不見了,我會找到她。”蘇邀吸了口氣,見孩子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在聽,她輕聲道“在這段時間里,你跟著這位爺爺,好不好”
大約是蘇邀跟之前龐源他們的差別太大了,孩子并沒有再掙扎,嘴唇動了動“我姐姐會回來嗎”
蘇邀摸了摸他的頭“會的。”
申大夫跟著蘇邀一起出門,有些唉聲嘆氣的“你這是什么運氣現在把孩子搶走,只怕龐家就更認定是你了,找得到龐柔還好說,龐柔還活著也好說,可若是龐柔回不來,你不就跟龐家結下死仇了嗎”
會讓龐源這個時候帶著龐柔南下,可見龐家的人多在乎龐柔。
本來便懷疑是蘇邀把人弄走了,現在蘇邀還去救這個孩子,更是說不清了。
不過申大夫也就是這么擔心而已,總不能真的看著龐家把個孩子給逼死。
蘇邀出來之后便回木府去。
之前被派出去的三省已經將織場的門房帶回來了,跟蘇邀回稟如今的進度“姑娘,這個門房說,他是親眼看著阿秋和龐姑娘上了一輛馬車的。”
蘇邀立即便抬眼“那輛馬車有什么特征”
門房有些為難,他想了半天,最終還是遲疑地搖了搖頭“那輛就是普通的小油車,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倒是駕車的車夫有點兇,有個孩子不小心跑來跑去的撞過去,我見他很兇的把孩子踹了一腳,小孩哭了好半天呢。”
說來說去,還是等于什么也沒說。
蘇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那個門房訕訕的撓了撓頭,又拍了一下大腿“對了姑娘,我看阿秋姑娘好似認識那個車夫,那個車夫有點兒眼熟啊”
蘇邀唰的一下抬起頭盯著他,沉聲問“有點眼熟”
門房覺得有點眼熟,阿秋也認識。
蘇邀不信阿秋會被人收買又不管自己的弟弟,那么,阿秋或許是真的覺得在幫她傳話了。
能幫她傳話,還讓阿秋信任去帶龐柔上馬車
蘇邀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抬眼看著門房“我若是再讓你認人,你看到他,認得出來嗎”
門房仔細的想了想,很果斷的點點頭“認得出來,那人可兇了。”
蘇邀讓門房換了一身衣裳,讓阮小九帶著門房去安置著下人的房里去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