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人跟詹長史也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趕來,一進門就聽見了這場怒罵,他們兩人對視一眼,磨磨蹭蹭的進了門。
覃徵同立即沖過去揪住了袁大人的衣襟,惱怒的問他“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明明知道那是書院,為什么要去書院鬧事”
去書院鬧事意味著什么,難道他們不清楚嗎
袁大人自己心里也有些懊悔,他也沒想把事情鬧的這么大的。
但是現在覃徵同揪著他的衣襟怒罵,口水都噴了他一臉,他心里的怒火也噌的一下就被點燃了。
橫豎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覃徵同現在還來自己這里擺譜,簡直不知所謂,他一把將覃徵同給推開冷笑“大人是不是糊涂了下官是奉命捉拿刺客啊”他把刺客兩個字咬的格外的重,簡直是咬牙切齒的提醒覃徵同“過幾天新來的欽差就要到了,大人不會不知道吧下官若是再不抓緊,大人難道還要等著欽差前來問罪嗎”
他說的覃徵同啞口無言。
隔了半響,覃徵同才不滿的咬牙“那你也不能無緣無故去書院鬧事現在死了一個學生,還是有功名在身的,你讓我如何跟上峰交代就算是你,別以為你有魏大人在背后撐腰就會沒事,御史到時候打聽清楚了原委,頭一個跑不了的就是你”
袁大人沒好氣的冷哼,絲毫不為所動“大人也別嚇下官,比起這些來,抓到刺客才是真正保命的辦法我也不是無緣無故去,是得到了消息,書院里有來路不明之人,這才過去的”
來路不明的人
覃徵同根本不信他的鬼話,畢竟袁大人本來就是出了名的雁過拔毛,惹是生非。
他譏誚的嘲諷“這么說,那你倒是說說,你得到的是什么消息又抓到了人沒有”
“就是這幫鬧事的學生鬧的,若不是他們在中間攔著,那幫人怎么也跑不了再說,我也有了發現,之前說過會來南山書院游學的貴州學政鄧大人的兒子,他們的身份文書丟了”袁大人沒有好氣“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肯定是有人偷了他們的身份路引”
覃徵同滿心的怒火一頓,挑了挑眉有些遲疑的問“你說是誰”
鄧大人的兒子
袁大人以為他是在故意挑刺追問,便不耐煩的道“貴州學政鄧大人的公子他本身是要去南山書院游學的,也早已經下了帖子,但是卻半路上丟了身份路引,所以耽擱了,還被人蒙騙,他們因為沒有身份文書,被我們的人抓了,在牢里呆了一陣,昨天才被我發現了。”
所以他才會帶著人直奔書院鄧公子說的清清楚楚,他是跟一幫二世祖同學一道來的,因為他當學政的爹要把他塞在這邊讀一陣子,而后在這邊秋闈,云南這邊考中舉人可比貴州又要容易許多。
一幫二世祖,想到這些,袁大人便立即猜到了原委一定是蕭恒他們想出的這個主意,把鄧公子他們的身份文書拿走,冒名頂替進入南山書院。
覃徵同卻暈了,而后他立即便哂笑“簡直荒謬你怎能認定他是鄧公子,而不是騙你說不得是因為被你抓了,所以想要脫身,才想出這個主意來誆騙你呢”
他沒有懷疑鄧公子,畢竟鄧公子所用的東西,還有談吐,以及說的那些關于貴州官場的事,全都言之有物,冒名頂替
他隨即心里又咯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