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們確實都是愛坐轎子的,初老爺對此有些了解,畢竟他那個知府女婿就是出門必坐轎。
他笑著點頭“應當的,應當的,請,請”
他跟初永誠騎馬,簇擁著轎子出了巷子,雖然到處都是搜查的官兵,但是不管是哪路勢力,在聽見他們府里的名號時,都很自覺自動的放行,沒有一人過來阻擋。
蕭恒坐在轎子里,看著剛才那些闖進客棧里的官兵此刻又在大街小巷的追趕百姓,面色淡淡的放下了簾子。
原本還想聽一聽覃徵同的理由的,現在看來,已經不必再聽了,不管他有什么樣的理由,在他的治理下,冷眼縱容這些兵油子這么殘害百姓,死一百次也不冤枉。
轎子很快就到了知府衙門。
初氏正讓人拿了白瓷盅小心的裝了參湯送到前院去,又特意叮囑“讓老爺當心身體,早些用飯。”
等到底下的人出去,她聽說家里的人已經來了,便滿臉笑意的站了起來走到院門口。
初夫人已經帶著初少奶奶進門了,見到她站在院子里嚇了一跳,急忙迎了上來嗔怪的道“哎呀小祖宗,你這正是要緊的時候,哪里能隨便走動若是有個萬一可怎么辦,你也太不小心”
覃徵同之所以看不上那邱氏,很大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邱氏生的兒子無用,半點沒有出息,所以初氏這一胎務必得好好的生下來,這可是鞏固地位的大事。
初氏見母親嫂嫂都這么上心,忍不住便笑了“哪里有娘說的這么可怕大夫都說了,多走走也有好處,老爺也讓我聽大夫的呢對了,父親和弟弟他們呢”
說起這個,初夫人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哦,知府老爺在前院呢,他們先去前院說話了。”說著扶著初氏進了屋子,十分欣喜的夸贊女兒“哎呀,知府老爺可真是看重你,竟然親自迎接你父親”
這說明了覃徵同是真的拿初家當岳家看待了,否則的話,一個貴妾的娘家人,哪里值得驚動他
初夫人春風得意,笑的牙不見眼。
初氏自己也沒想到覃徵同竟親自接待父親弟弟一行,被這么看重,她臉色也有光,便自然的搖頭“娘說的哪里話,都是一家人,老爺自然是尊重父親的。”
又關心的問初夫人“娘,弟弟那個同窗如何”
“哎呀,好的很”說起這個,初夫人的話頭就更是止不住了“長得一表人才不說,通身上下都藏不住的貴氣,咱們家夠富貴了,可人家的一條腰帶,上頭嵌著的寶石都是倭國那邊來的,說是鄧大人在閔地任學政的時候當地豪紳所贈”
弟弟竟有這等機緣,初氏聽的也滿面笑容“那是好事,母親可要叮囑弟弟,這些天不許出去惹麻煩,別把好好的事兒給攪黃了。”
覃徵同問過她好幾次鄧家的事兒,而且還很是關心,這次還親自見了弟弟和父親,初氏也知道這門親事是結的極好的。
她們倆絮絮叨叨的說著貼心話,初少奶奶在邊上一句話也插不進去,只好在邊上一臉認真的聽著。
前院也說的正熱鬧。
覃徵同親自迎接,這對于初老爺來說也還是破天荒頭一次,他頓時受寵若驚,同時在鄧公子面前覺得更有面子和底氣了,在跟覃徵同見了禮之后,就跟覃徵同介紹“這是貴州學政鄧大人的公子,也是犬子的同窗好友。”
覃徵同朝他身后看去,見那年輕人身材修長,文質彬彬,俊美非凡,眉頭便松開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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