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出關,右手就能活動自如。”
意水真人行出飛舟,在陽光下瞇了眼“聽說晏公子小小年紀就能勘破溯明劍法前幾式,加上他驚人的天賦和修為我臥房已快被傳訊符給埋了,全是想將他收為弟子的。”
“晏公子之后,應該會劍術法術雙修吧。”
溫泊雪“師父,修真界里有這樣的前輩嗎”
“凌霄山里就有幾個。”
小老頭打個哈欠“劍法雙行的,基本全是怪物成天到晚累死累活,要我說,還是咱們小陽峰好,吃吃喝喝,樂得自在。”
韓嘯行義正辭嚴“師父,我與師弟師妹皆在努力修行,吃吃喝喝樂得自在的,只有您。”
被大弟子毫不留情戳穿,意水真人擺手笑笑,假裝四處看風景。
恰在此刻,不遠處傳來曇光的笑聲“你們來了”
小和尚說著快步上前,輕咳一下“見過意水長老。數日不見,甚是想念。”
不怪他說話文縐縐,實在是因為劍宗人多眼雜。
之前那位“曇光”活得像尊佛像,談吐間自帶柔光,出口成章
無論如何,他始終記得穿越的第一要義,人設絕不能崩。
顧月生也被他帶來劍宗玩,興高采烈揮了揮手“好久不見”
他自小就是純粹直白的性子,開心就笑,難過就哭,在南海仙宗臥底的日子里,不得已日日夜夜壓抑本性,如今終于從囚籠里解放,快活得像只小鳥。
溫泊雪同他們打了招呼,下意識四處張望,好一會兒,穿過人潮,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等他開口,便聽身邊的謝星搖笑道“流霜”
聽出她的聲音,遠處的綠衣姑娘回眸一笑。
“咦,她身邊是”
月梵愣了愣“白小姐”
流霜身邊的白裙女子聞聲回頭,心覺驚喜,輕挑眉梢。
自從江承宇伏誅,離開連喜鎮后,他們再沒見過白妙言。
比起幾個月前大病初愈的虛弱模樣,如今的她顯然恢復許多。
蒼白消瘦的臉頰已然浮起淡淡血色,眼中愁苦消散,只余下溫柔卻浩瀚的無盡清波,手中長刀凌然孤峭,如有千鈞之力。
再看她周身的靈力,凌厲如鋒、含蓄內斂,與誅邪刀的氣勢緊密相融,想來修為大有長進。
“謝道長、溫道長、月梵道長。”
她居然記得他們的名字,眼中生出笑意“你們也來參加仙門大會”
月梵“白小姐也拜入了仙門嗎”
“并未。”
白妙言搖頭“我仍是散修,大比之中,有為散修專程設下的擂臺。”
她說罷笑笑“我本不打算前來,奈何父親對仙門大會很是熱衷”
一句話堪堪說完,似曾相識的男音便自虛空傳來“是凌霄山的諸位仙長么”
誅邪長刀靈力蘊藉,徐徐散開瑩亮白氣,刀光氤氳,凝作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形。
見是他們,白老爺笑了笑“久違。”
出現了
是那位自己明明已經成了很不唯物主義的劍靈,卻對唯物主義非常感興趣的白老爺
謝星搖莫名覺得,同為求知欲超強的學霸級別角色,他說不定會和天道很有話聊。
謝星搖向他道了聲好“二位認識流霜嗎”
“我們也是剛剛遇上。”
白妙言道“劍宗廣袤無邊,我不識路,便向流霜姑娘問一問。”
她身側的綠衣姑娘揚起嘴角“結果我也不認識路,正要問問同門的師兄師姐,就見到你們了。”
對哦。
溫泊雪后知后覺,她拜入凌霄山、成為長老的親傳弟子,理應也有一群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