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并不是急事,眾人在超車道也沒有疾馳,而是著騾呱嗒呱嗒愜意地快走著,即便這般,速度也比拉貨的驢車快了不。謝解釋道,“還有查驗一下糞兜是不是都好好地系著,如若沒有系好,要加收清潔費,系好了入城還可把驢糞馬糞賣了,多得一筆錢。”
這便解釋了為何這水泥地如清潔,臭氣也不過,想來若有糞便落地,也能及時鏟走,不會留在原地醞釀出更多的臭氣。其實驢糞馬糞等等,剛落地時是沒有太多異味的,只有留在原地過久,又被人腳踩過了,和土混合在一起,才會產生出強烈的氣味來。黃大人驀然發現這條路雖然人來人往,氣味居然還好,從城里出去的商販普遍都是一個形象光著頭,身一股強烈的硫磺味,不論如何,至沒有那股經年不洗澡帶來的死蔥爛蒜的異味了。
買活軍這里,別的且不說,生活起來是蠻舒服的
黃大人不得不承認,他對買活軍是發生了一些好,他們順著這條繁忙的商路走了大約半時這是從謝那里問來的,便拐另一條無人的驛道,這里起便又是土路了,黃大人道,“去江西道是從這里走罷”
從福建道往浙江道,是在那處岔路往許縣碼頭去,之水路乘船渡江,到衢縣碼頭便是進了浙江道的地界,而去往江西豐饒縣地界便是這條路了,因為驛道年久失修、盤旋曲折、山路崎嶇、盜匪常見,沿途沒有村落的關系,如今普遍的走法都是走衢江,到衢縣碼頭之再走一天的陸路,換到信江,從信江去豐饒縣。謝點頭道,“出事的許豐驛就在前頭幾里路。”
這幾里路走起來就比水泥路要慢得多了,而且也不舒適,好在不遠,過了一會便見到冬日那沒氣力的太陽下,一個院橫臥著,門扉橫攔了兩道封條其實沒有封條也不要緊,幾乎都沒有人過來,走了這一路只看到了兩個行人,還都是從山間道下來的,是虎山的隱戶,他們說山澗發水,沖壞了他們家的梯田,思前想,索性決定來許縣做活。
五個人到了許豐驛外,謝解開封條,眾人陸續鉆了進去,黃大人首先就看到大堂里一個人形,畫成,從地畫到板壁,很容易讓人看出這是一個人癱坐著的姿勢,那張局指著那人形問解大胡,“這便是們發現尸體的地點,是嗎”
黃大人精神也不一振果然,這是從未見過的天界異世探案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