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這是看上了自家的院子,想要借居過來這好像有點不知分寸了吧這都不是錢的事了,兩家的交情似乎也沒到這份上
王管事心下詫異,借著用茶沒有馬上說話,全百戶這里則是直接圖窮匕見,亮明了自己登門的目的,“和王兄之間,打開天窗說亮話,也就不瞞著在下的一點小心思了。我有個小女,生得也算是花容月貌,最是個有福氣的命格,剛一落草,便得了劉仙姑的批命,說是我家的氣運,十成十都在她身上,故而自小也是千寵萬愛”
“最為難得的是,她命盤里,天機星獨坐巳亥宮,官星為喜,用旺而逢生,是最旺夫的命格,小人的一點福氣,在她身上倒成了十分,聽聞連日來大王為了鎮壓邪祟,齋戒打坐,難免耗費命格元氣,憔悴不堪,小女不才,愿為大王盡綿薄之力,王兄這里,不知是否可以玉成”
好哇為了一口吃的,連家里的姑娘都舍得獻上,去陪那頭老肥豬困覺算下來,這幾乎是祖父輩和孫女,也就是大王的頭發還沒有全白,不然,真城了一樹梨花壓海棠了
就算王管事也不算什么良善之輩,仍是被全百戶的鉆營無恥給驚著了,一時目瞪口呆,將全百戶上下打量,心道,“難怪面上也有些猶豫不忍,看來外頭的日子的確不好過,便是這樣的武人也擔憂家小,倘若一家老小能入住王府,受我們王府護衛的蔭蔽,一個姑娘又算不了什么了,再說,他也是個名利中人,倘若萬一全姑娘得了大王的喜歡,少不了他的好處,他不也能遂意嗎”
對于蜀王會否接納這姑娘入府,王管事倒是半點不懷疑,全姑娘占了福星兩個字,又是福將之女,就算取個意頭,蜀王都會點頭的,再者說,這段時間蜀王也可謂是寢食不安,受盡了折騰,第一個,他怕中了買活軍的邪術,每夜都換地方歇宿,也不敢叫侍妾陪寢,第二個,他要用心齋戒,也本不該近女色,早已是素得很了。
“不管是不是花容月貌,鮮花一樣的小姑娘陪著,只怕大王也是求之不得,我居中撮合,大王一定念我的好,再者,操辦聘禮這也是了個巧宗,可以吃個兩頭”
想到這里,他心中早已是肯了,不過為了談價格,還是抻著說道,“老弟,你的意思,我心里已是明白了,這事兒,好辦也不好辦,端的便看這嘴兒巧不巧,該怎么說怎么談,你難得嫁女,總不能白白獻上,一點兒聘禮不收吧這也不合道理”
和全百戶磨了半日,總算談定了聘禮王管事取六成,蜀王額外的賞錢全歸他,王管事則包保全家人一道遷入王府,一應飲食待遇都一如主子。王管事連全二姑娘的容貌都懶得看,拍著胸脯就定了下來。
“如此,這事兒就全包在我身上,大王也心急著呢,一二日內,定就有消息了,你回去就打點嫁妝,隨時等候入府罷,是了,記得多教導教導千金,叫她別委屈了,這也是為了大王的龍氣,歸根到底,還不是為了全錦官城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