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叫他們就這樣走了”
他沖口而出,轉身利索地滑下樹干,“大妮說實話,你真是去給你妹妹找藥草治病的”
兩個多少傳了點緋聞的年輕男女,在混亂中略微偏安一隅的槐樹下對視了一會,兩人都顯得那樣的嚴肅,劉壯幾乎有點兒咄咄逼人,張大妮則是在掂量著,猶豫著什么,她似乎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任這個少小離鄉,平時沉默寡言的同村人。
到末了,大概是劉家有意提起的親事,讓她對劉壯多了那么一絲親近,或許又是劉壯的表情泄露了什么,張大妮把眼睛轉開了。她嘟囔著低聲說,“本是不該告訴你的這事或許帶累了你家,但有啥辦法,俺就只有一個老漢哩林子里有一片枸那花,毒性大的很,俺老漢說了,不叫我們過去放羊”
張老漢會一點醫術,也能采藥,這也是他家雖然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卻也得到村人尊重,并不欺凌的重要因素。看來張大妮是繼承了他的醫術而且還比父親更多了幾分狠厲,她這是要利用自己和劉家的親近關系,混進后廚給官差下藥,就為了救出父親
這么做,當然會連累到劉家,也讓劉家除了和張家一起逃走以外沒有別的選擇,如果是其余劉家人聽了她的計劃,不把她扭送官差面前就算好的了,大罵一通基本是必然的。不過,此時此刻,這番謀算卻正中劉壯下懷,他打斷了張大妮絮絮叨叨的解釋,干凈利索地問。
“枸那花在哪里”
“啊”張大妮停住話聲,愕然看向劉壯。
“枸那花在哪里”劉壯耐心地重復了一遍,他現在如同淬過火的冰一樣冷靜,流淌在血液里的只有殺人的決心。“帶我去,你不是廚子,三爸不會讓你進廚房的,但我可以。”
“我來幫你這些人,沒一個能讓他們活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