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知識教的祭司身份來源就相當復雜了,有非洲出身的黑大漢,千里迢迢渡海過來學習的,毫無疑問是下一任非洲教區的大祭司,也有南洋土人中的佼佼者,他們皈依之后,在南洋擁有不可忽視的優勢,還有從高麗、東瀛跑過來的投機者,也在學習知識教的教義,而當知識教在西南省道生根發芽之后,土番那邊也有涌現出一大批男男女女,用無人能及的熱情發狂的學習知識,成為了表現搶眼的新祭司群體
莫祈平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他也的確不是徒有虛名之輩,但是,面對如今這樣的局勢,他也無可奈何地生出了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對于這樣復雜的教區,要說完全都了解,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如果不了解又怎能總攬全局為了穩住自己的位置不被沖擊,這些年來他是咬著牙,流血又流汗,跋涉在傳教的第一線,深入叢林做田野調查,既然都出來做了傳教士,他沒想過養尊處優地過一輩子,但說實話,這幾年吃的苦也的確是夠瞧的了。
在這一點上,馬麗雅是半點不遜色于她的,這個女人為了搞懂西南地區廣泛傳教的根本原因,還跑過去實地考察,學著說起了喵語,并且在翻山時出現了嚴重的高原反應,差點沒能緩過來,莫祈平嘴上刻薄馬麗雅,心底其實也不無欽佩。這回他特意把馬麗雅找到美尼勒來,除了處理這個突然出現的吐蕃教區之外,也是為了和馬麗雅商議知識教在西南地區的存續問題。
“當然,吐蕃教區其實也不是那樣的緊要。”
就這樣,沒等馬麗雅對吐蕃教區做出表態,莫祈平就又開了口,問出了核心問題。
“很快,大江以南就都會是我主的地盤了。如今默許知識教存在,但卻沒有給任何身份的局面,不會永遠繼續下去,很快,我主就會對當地的知識教做出處置。小驢,你說我們該怎么表態,如果我們向我主祈求,讓她破例把西南山區賜給我們做教區的話,我主會許可嗎這會不會是她內心深處正暗自希望我們提出的建議呢”
“你覺得,我們這么做,能得到主上的歡心嗎我有一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祭司的逐漸豐富,我們的地位也正在受到威脅,如果我們不能一直保持貼心的話,恐怕”
大祭司微微傾著身子,他和長臉修女的影子幾乎交疊在了一起,兩個人額頭碰著額頭,神色都是那樣的凝重,“恐怕,我們被撤換下來,被那群新來的,擅長組織工作的清教徒取代,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