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倫突然也意識到,他們以后還要在這條水路上常來常往很簡單的道理,如果抄家的人有夷有漢,那就不會有人抓著夷人的身份說事。可如果全是夷人的話,那,這些剛剛愿意接待夷人的客棧和小攤主們,會不會重新害怕起他們來呢
他被錢迷了雙眼了阿倫不禁感到強烈的悔恨,隨后則是對買活軍的崇拜布摩們實在是太智慧了,果然如阿鼓所言,聽信他們的準沒有錯
就這樣,阿倫對知識教的信仰很自然地更加虔誠了起來,他千恩萬謝地告辭而去了,下定決心要和吐蕃喇嘛們好好地交個朋友,一起贊頌知識教和買活軍,并且熱烈地期盼著喇嘛們能找到新的詞語來啟發他,因為阿倫實在覺得言語貧乏無力,不足以表達他心中無盡的喜樂和感激。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慈悲善良、博學智慧的人呢,實在是讓人不可置信,都不知道怎么夸了又怎么會有知識教這樣好的教派阿倫恨不得用畢生的時間,把知識教的光輝灑向他所生活的那片群山的每一個角落
“知識教或者說,野生知識教發展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從完全想不到犄角旮旯里跑來的自發朝覲者,都快成產業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所無盡崇拜的布摩,在他走了之后,卻是露出了隱忍許久的苦笑,他一邊撓著頭皮,一邊在紙上熟悉地畫出了一個大略的亞洲草圖,在上頭開始填色,“通過吐蕃,西南西北這就完全連在一起了,感覺莫祈平他們知道的話,得暈過去吧真想看看他們收到這個消息時的表情,說好的只在南洋傳教來著,這下可好,自己就已經傳得這么快了,如果通過中亞走廊,反向傳去歐羅巴那邊的話,那這樂子可就太大了點這這還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啊這算什么,自己家里的事情還沒鬧明白呢,家門外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那是絲毫都不消停啊”
“不過,往好處想,這么一來的話,讓人頭疼的西南山區消化問題,是不是反而是不是有點思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