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無法精簡的一步,田任丘也嫻熟地滑開了,跪下還禮,以示自己不敢受信王的禮。最開始信王還是跪拜行禮,而皇帝也還不懂怎么剪輯視頻,或者是快放,搞得每次大臣同看時都很尷尬,必定要三跪九叩,表示自己的惶恐。只好去信換為作揖,大家才略自在一些。皇帝這里微微一笑,自言自語地應了一聲,“朕好,你也好,弟弟長大了,長高了”
說來,這對兄弟也有多年不見了,但彼此感情仍十分真摯,略無猜疑。比起皇帝和皇后、太子之間的尷尬關系,又要好得多了。田任丘想到這里,也略有些唏噓,心不在焉,對信王的幾句問好似聽非聽,直到信王有些尷尬地說起正事時,方才一下把注意力拉了回來。
“今日來信,時間有限,恐怕是不能記載上回對皇兄所說的水泥小橋了,是六姐讓我傳話,有件事要和皇兄商議”
大概是因為此舉多少有些喪權辱國的嫌疑,信王咳嗽了兩下,方才面色奇怪地說道,“買活軍今年欲要取走之江道和大江以南的省道”
他不知道,自己僅僅用一句話,便把田任丘和皇帝的臉給打了,說出這句話之后,信王反而輕松些了,呼出了一口氣,語速也加快了一點兒,“六姐是派我來和皇兄打個招呼的,說是要讓您知道有這件事,否則不告而取,就是偷了。”
“此外,六姐還說,您要是有什么別的想法,想要討價還價可以直接聯系謝向上,去使館和她通話”
信王抬起頭,沖著鏡頭擠眉弄眼,直眨巴眼睛,似乎是要把自己的立場全給灌輸在表情里。“她說,這個價,您不開,別人也會開,可別浪費了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