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部中,沈曼君也顧不得再和張天如爭執了,兩人都一起快步走出辦公室,追問著消息詳細,張天如在驚訝的沈編輯身側,深吸了一口氣,“好啊”
他雙目熠熠生輝,“今日之后,地緣政治又要大變了我可真想鉆到朱立安的腦子里,問一問,他為什么四年才回來以他的能耐,指不定在非洲海岸上,折騰出了多大的動靜”
“大船回來嘍大船回來嘍黑大漢的船從非洲回來嘍”頑童們搖著柳枝,在里坊間嚷著消息,到處飛馳,街坊間,碼頭處,到處都是歡笑,造船廠也在放鞭炮,祝賀他們的船要帶著寶貴的經驗回來了,在錢街那里,也有許多剛從更士署被放出來的大商人,又活躍了起來,勾肩搭背地議論著將來資金的走向那么多錢,總是要用出去的,沉睡在銀行里,那就是無用的數字,既然六姐不許玩期貨,場外交易所要堅決取締,那不如往華夏非洲航線投投錢
“久聞非洲礦產豐富,現在我們這里有這么多漢語流利的黑大漢,若是回去他們老家,他們自然是愿意的,去非洲開個礦場,做礦產買賣,豈不是好只有極貴重的商品,才值得這樣遠洋運輸最貴重的商品,可不就是金銀珠寶了”
“那些黑大漢個個都是搏斗的一把好手,對買地又忠心耿耿,全都信奉知識教,是可以托以腹心的自己人,看這次朱立安在非洲勘探得如何,非洲那里的情況怎么樣,要是航線穩定的話,還真不是不可以一試”
“各通話單位注意。”
在云縣衙門建筑群的一角,信息員徐曉瑩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按下了通話鍵,語調輕快地向天南地北,所有擁有傳音法螺的對講單位,播報起了來自萬里之外的好消息。“今天向大家播報一則好消息,四年前,往非洲遠航的船隊,已經踏上了回國路程,回到了獅子國港口。從獅子國港口返回占城港,還有千公里,占城港返回壕鏡一千公里,遠游之子,距離歸鄉,還有四千里海路,但回到通信網絡之中,卻已宛如歸家一般,呼吸與聞,令人欣喜不禁”
遠遠的,通信頻道中傳出了一陣雜音,似乎是遙遠的通話單位中,有人沒有忍住,歡呼了起來,徐曉瑩嘴角也不禁流露出一絲微笑,繼續放大音量,進行播報,“值此佳時,特此播報,與天南海北,萬里之遙的諸位信息員同喜同賀,諸位信息員,我們期待著由船長朱立安、大副連閩清出現在頻道中,向大家進行播報的時刻,也請諸位遠離家鄉,豪快膽大的信息員們放心,不論你們走得多高,游得多遠,家鄉都在身后努力追趕”
同一時刻,在海事頻道之中,同樣的信息,被傳遞給了激動萬分的船只群,播報員笑意盈盈的清脆聲音,隨著月光一起,似乎被風吹到了夤夜之中,不約而同,向著西南方向,吹號擂鼓、懸旗畫彩,以表慶賀的船只上方,似乎看到了水手臉上的欣喜笑意,化作了一團光輝,鉆進了他們驕傲興奮的談論,他們向往的夢中,灑下了粼粼的波光蕩漾。
“總有一日,在這地球上,不論身處何處,祖國的通訊網絡,都將把你們籠罩,你們永不會和家鄉分離”
“便只管往前,大膽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