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樂觀的也有,保守的也有,亂七八糟地議論著買地衙門對草原、遼州的開發,于蝦夷地的幫助到底有多大,也有人在爭辯這種培訓班對各方豪杰的意義,楊必勇道,“雖然課是上得難受,但不上還是不行,將來去世界各地的船長還是都來好好上幾年課,這是不會有錯的去非洲的船只,我看就是上少了課,本來預期早三四年前就該回來了,到現在都沒音信,這一下,就嚇得好些船只不敢想著往過開了。”
這倒是真的,去非洲的那幾艘大船,是很多黑大漢心中的牽掛,隨著他們的遲遲未歸,很多黑大漢越等越焦灼,甚至還有想要籌資再買船去非洲查看的,只是因為第一只船隊出師不利,沒有什么海商敢參股,錢上就是很大的問題,而衙門那邊也沒個說法,這件事雖然百姓們不關心,但在走海的人群里,卻是被大家都惦記著的,所有人都很好奇就算是遇到了颶風,也不該全軍覆沒吧,至少能傳點音信回來呢這怎么一去就沒消息了呢
“可能是傳音法螺壞了。”
“船只受損太嚴重,非洲又沒處修也是有可能的。”
“沒準是卷入了當地的部落爭端,和洋番打起來了”
都是老走海了,說到此事,大家也來了精神,正在各抒己見時,李魁芝卻忽見學校門口,有些黝黑面孔奔跑了起來,往某處而去,神色非常激動。
他心中也是一動要說衙門就此擱置對非洲的開發,這是屁話,因為在李魁芝等人就讀的培訓學校里,就有不少烏人學員,很明確是為了下一批出海準備的,這幾人李魁芝看著面熟,正是烏人中出眾的海事人才,是什么消息,讓他們上課時間還跑到學校外頭去了
抬手看了看,距離下節課還有十五分鐘,他和楊必勇等小弟招呼了一聲,帶了個小廝,走出校門去看熱鬧,果然見到街頭巷尾,不少烏人大漢、女娘,都是奔向了公告欄培訓學校臨近港口,這里萬國居民甚多,便連很多白人洋番,也跟了過去,彼此口中都在用自己的母語議論,時而又換用官話,不過,哪種語言李魁芝倒都是能聽懂。
“是去非洲的朱利安送信回來了嗎”
“好像是四年多了這支船隊,終于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