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妃對哲哲如此贊不絕口,其實就說明這兩個女人是一種人情情愛愛的,哪有生存、利益重要她討好大貝勒和四貝勒,只不過是在試探老汗過世之后,自己的政治前景,對現在的母親,提及什么以后由我來照看母親,您就安心養老,根本就不是孝順,而是在消耗母子的感情,把她往遠了推。大妃才四十歲,在買地算是年富力強,她迫不及待地提起自己的婚事,就是要為自己的政治前途做出最好的謀劃
狗獾不覺得自己能敵得過母親的意志,當然他也不想,現在,他的計劃是要盡量與母親、大貝勒合作,從女金南下這件事上,為自己汲取到足夠的政治資本。他、母親、大貝勒在這件事上,可以說的確是天然的同盟,至少在這個階段如此,之后會不會因為局勢變化而產生隔閡,那都是后話了。
“前陣子,我和其余叔伯兄弟,也都是四處打聽,現在衙門的態度還沒定下來呢。”
他也就實實在在地給出了自己的觀點,“雖然來的多是女眷,衙門是很歡迎的,但到底是集合居住,還是打散了分散到各處去,甚至是往南洋去送,都還沒有定論。主要是不清楚這些女眷有沒有親眷去通古斯、衛拉特了,倘若有的話,真把人送去南洋,那要重新聯系上家人的可能性就太小了也不利于和兩地打交道,怕那邊心里存著怨氣。”
大妃有些詫異,“買地衙門,考慮問題還挺周到的并不怎么霸道,這和他們在談判時的性子不像。”
“談判,那都是對外的,既然接納了女金內附,收下了苦葉島的地,那就是自己人了,自然不同。”
狗獾卻已經很熟悉買地的做派了,“雖然和議要簽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還有很多程序要走,但既然女金已經拿出了誠意,衙門也不會薄待了的。不過,打散了有打散了的好,抱團也有抱團的不好,若是聯系多,不愿去得遠,還希望能建立郵政專線的話,聽那意思,最大的可能,是在云縣培訓過后,把人集成團,送到雞籠島上去”
“那里的廠子多,而且也比較集中,女眷務農比較吃力,經過培訓,在各個廠子里做工,依舊聚居在一個村落,是較可行的辦法,送信也好送,直接從雞籠島有船去遼東的,到遼東再中轉就行了。通古斯打個大郵包過來,直送雞籠島,不容易寄丟,一年至少能保持一次來回通信。”
不要小看一年一來回,這還是有了郵政系統,不然的話,這么遠的距離,十年八年能互相報個平安就不錯了,甚至大妃帶人南下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是做好了此生不再見的準備的。能通信那已經是意外之喜了,一年一封也好過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