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話當然是不能反駁更不能嘲笑的,沈君庸自尊心很強,非得額外讓出三尺,雙方才能談下去。也只有葉仲韶這樣的謙沖君子,方才能在這么耐心的一番談話后,從他這里哄出幾句真心話來。
“要說我是怯場才不肯去大學,姐夫你這就是玩笑了,也不必激將,如此淺計,我如何會上當。”
這不,沈君庸把袖子一甩,有些怫然,終于透露了自己的顧慮在何處,“就算你說得不無道理,我或者可以嘗試著鉆研一下金融學的煩難部分,但這個大學,我也是真不想去我是一天縣學都沒有去過的人,受不得這個拘束這么一個活脫脫的國子監,叫我進去受刑裝樣,扮個君子嚴師模樣出來,我如何能忍得不去不去還是去不得”
原來是因為這個
雖是意料之外,但仔細考慮,卻也在情理之中,葉仲韶呆愣之余,也是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拍著沈君庸的肩膀,道,“君庸,君庸你把中央大學當成什么了你心中的大學,難道就是國子監的樣子嗎”
這
難道大學不該是國子監的樣子嗎
沈君庸也是眨巴著眼睛,顧不得生氣,有點兒迷惑起來了,“難道,大學還能有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