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還隱藏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喇嘛們對這樣的變化難道無動于衷嗎難道林丹汗把他們全都趕走了可這些喇嘛的臺吉親戚們,能夠同意么難道草原內部,沒有因為喇嘛們的消失,而引起什么紛爭
喇嘛們
小臺吉明顯愣了一下,看著瓶子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興趣,似乎是意識到了這個姑娘的不同凡響,但他很快就暢快地笑了起來。
“哈哈,現在哪還有什么喇嘛們”
他似乎是覺得這件事很有趣,大笑著說了一句,“寺廟的草場,不用來養羊也太浪費了可喇嘛們怎么養羊呢喇嘛們現在都還俗做起羊毛生意來了說不準你們看到的收羊毛僧人,原來就是個黃帽子喇嘛”
這句話乍聽之下,道理是不通暢的,寺廟的草場為什么不能養羊呢原本不是養著的嗎滿珠習禮不免有些不解至于烏云其其格,她早就到一邊玩去了,瓶子聽了,和跪坐在她身后的蘇茉兒對視一眼,尋思片刻,卻是恍然大悟她已經完全明白過來了。
喇嘛們的消失,甚至是林丹汗的轉信,這其中的道理,都已經被小臺吉給一語道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