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搞笑不搞笑,偏偏就是這么忙的時候,還來給我添亂”
正當謝向上抱著腦袋苦思冥想,思量著明日入宮時該采取的態度時,千里之外,雞籠島的夜里,謝雙瑤也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一邊調節著臺燈亮度,一邊向身邊的秘書員抱怨著,“正煩著呢好容易今晚想擼擼鐵,又得寫信,他要在我面前,我能把他頭打破了”
“對您來說,不也就是一拳的事情”
雖然勤務兵還是只有兩人,但以軍主辦公室現在處理公務的規模,秘書事宜早就不是馬臉小吳一個人能完全承擔下來的了,現在秘書班已經擴展到了近一十人,也有了明確的職級和勤務體系,分三班制夜班相對是最清閑的,只是負責收取夜間發來的急報,并且進行初步的歸納和調查。
早班、中班相對要辛苦一些,這會兒正是中班和夜班交班的時間點,這一周負責值夜班的小耿,和馬臉小吳是兩樣的風格,馬臉小吳愛和謝雙瑤抬杠,往往是負責潑冷水的那個,小耿則善于在幽默的捧哏中給謝雙瑤的情緒找平衡
秘書班、勤務班,謝雙瑤都喜歡選任這樣的吏目,她從一開始就會剔除一味柔順上意的馬屁精,因為她認為,身邊有一群人常常和自己唱反調,對于整體決策是很有益的,買活軍如今的政務體系相當的,幾乎是謝雙瑤的一言堂,既然沒有敏朝那樣的御史臺來找麻煩,就得在秘書班里培養出一群人來,為她另一種視角。
當然,白天精力還充沛的時候,和馬臉小吳斗嘴,甚至是爭吵,謝雙瑤還是很樂在其中的,可這會兒本來都要下班了,還因為急報而不得不加班寫信,本就煩躁,此時小耿的捧哏就讓人很舒服了。她失笑了下,“那可未必,別看信王和小雞仔似的,他哥練得還不錯的,不動火銃的話,應該能和我過兩招,主要是我身高壓制,他好像除了擼鐵也沒學搏擊,不然輸贏不好說。”
雙方的較量本就是動態,很難說男必勝女,也不能說身高體重壓制就一定贏,小耿點頭道,“那就打信王,這個近,也能敲山震虎,把他打得鼻青臉腫,再讓他給皇帝錄一封家信去。”
謝雙瑤被逗樂了,“你就架火吧”
她當然不至于為這事去打信王,不過光聽小耿這么一說,仿佛感覺也出了這口氣似的,不再因為被迫加班而氣急敗壞了,謝雙瑤踱步到窗前,一邊組織著思路,一邊欣賞著窗外親衛隊換班的景象親衛隊里的男兵全都是一米八以上,相貌端正的大高個,女兵身高也在一米七五以上,此時編成兩隊交班,踢正步、扛著火銃,英姿颯爽令人悅目,謝雙瑤雖然短期內仍沒有結婚的打算,但光是看著也覺得養眼,她的心情更好些了。
“真好看這批親衛隊,估計結婚對象就沒有差的。”她隨口扯開話題,和小耿閑聊了起來。“過幾年到了年紀,都得往高了找去。”
其實,現在已有到年紀的兵丁打結婚報告了,謝雙瑤和小耿對這些情況都是熟知的,因為他們是親衛隊,結婚對象也要進行嚴格的政審女兵到年紀的有三四個,其中兩個打了結婚報告,都是找的軍隊同袍,級別有高有低,至于男親衛,也有數人打了報告,均為高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