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也好,不打也好,能多爭取幾年總是好的”劉克靜也是松了一口氣,反射性地提了提肛這是他習慣性的一個動作,剛才因太緊張而松懈了,此時一旦回過神便連忙又運起內功來,“如此,朝中最后,只怕還是會議和了”
很顯然,他也聽說了半壁江山代管說,是以才試探起朝廷的選擇了,田任丘掃了他一眼,倒也不為己甚,只是微微一笑,道,“還不好說,也頗有些人是有異見的,只是迄今尚未找到人上折子而已。”
他雖然說得隱晦,但劉克靜卻是心領神會,急著問道,“大人,不可,不可啊”
他是害怕恩主田任丘找人上書,牽扯進漩渦里,將來連累到自己,田任丘擺了擺手,道,“我難道還不懂嗎只管安心,此事必與你我無關我們是要做事的,離了我們,學買一派豈不式微此必為上不樂見也。”
“此事,原本西林打算攬過去的,但楊大洪辭官了,其余那些書生,個個只是膽小,爭功諉過,遇事敢出頭的一個也沒有,只怕,還會換一個人來提。”
劉克靜不由好奇地瞪大眼,顯然極其好奇這新的人選,田任丘也不隱瞞,翻過手腕,在劉克靜艷羨的目光中,看了看鮮綠色的腕表,道,“這會兒,去找他的人應該也到了,就看他怎么說罷”
如他所言,正在此時,懷柔慶陵神宮監內,已是有幾個京中來客,一臉崇敬孺慕之色地跪拜了下去,“一別經年,爺爺可無恙否”
“無恙,無恙,一頓還能吃三碗飯呢”
大剌剌坐在上首的老太監,雖然須發幾年來已是花白,卻仍是不改威武,他暢快地笑了起來,雖然這些官員、閹人的品級,都遠高于如今的他,但對于這些人的恭敬,卻仍是居之不疑,揮了揮手,讓他們都起身看茶,這才支著臉頰,饒有興致地說
“怎么,今日來找我,定是又有什么臟活,連田任丘那小子都接不住,想讓我老魏來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