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女娘,都不能裹腳,所有的女娘,都要接受教育,所有的女娘都要參加工作所有的女娘都可以攫取權力
“金主任,你能打過多高多壯的男子”不知為何,她突然便很好奇這個問題了。“你有試過嗎”
“試過的。”金主任好像也意會到了沈曼君的思路,盡管她自己都還不怎么明白,“我打不過和我一樣高一樣重的男丁,這是生理差異決定的沈編輯,你學過生物嗎我看過一些,男子有一些化學的素質,會讓他們在一樣的條件下,肌肉更多,力氣更大。”
“噢。”沈曼君似乎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沒有表現出來。
“不過,外間的男丁,除非是從小能吃飽飯的那些,否則很大概率是打不過我們的。因為他們比我們矮,也吃不飽飯,比我們瘦,就算有力氣,那也是種田的力氣,對學過搏擊的人來說,要廢了他們的戰斗力不難。”金主任也起了談興,她很仔細地比量起來,“雖然很陰損,上去就廢招子、踢撩陰腿,畢竟咱們也不是為了強身健體去學搏擊呀,總是有用處這樣的亂世,沈編輯也該去學的,就算不出差,那萬一有了戰事呢,有什么混亂的局面呢至少遇到襲擊能護身對吧。我有個沒見過面的姐姐,當時遇到亂兵唉,如果當時就有六姐,也就沒亂兵了。”
“那是的。”沈曼君的心也有些抽緊,她可以想得到金主任的姐姐遇到了什么樣的慘事。“不管怎么說會總是比不會好。”她意識到,如果女人要外出工作,這還真幾乎是必須的能力。
“不過,這個只能對付買活軍之外的百姓,還有一些吃不飽飯的小兵。”金主任又務實地說,“因為他們常常是吃不飽飯的,自然就弱。如果遇到外頭一些能吃得飽飯的富戶家丁、江湖人士,又或者是親兵隊,那我們是打不過他們的,一般來說,吃得飽飯,身高差不多,常常接受訓練的話,那也是打不過的。”
沈曼君不知為何,又有些失落了,她感到金主任狂熱追逐的權力,似乎都顯得虛浮了起來雖然她永遠不會對外承認自己的想法,因為這距離圣人典籍實在是太遙遠了,甚至可以說是完全褻瀆了圣學的精髓,但在今晚的事件后,沈曼君不知不覺,便有了這樣的看法如果女娘基本打不過同等條件的男人,那又談何掌握權力呢雖然這么說非常的邪道,但有時候,就比如說今晚,權力的確從暴力中來。掌握不了優勢的暴力,就掌握不了真正的權力。
“不過。”
金主任像是也明白了她的沮喪,她話鋒一轉,“這也只是說赤手空拳啊,但我們又不是土人,我們掌握了武器呀你看,沈編輯,今晚哪怕是個壯漢,不也一樣要倒在我的電擊下嗎”
當然,如果對面的壯漢也有一樣的武器,那么依舊也還是壯漢占優,但沈曼君已經明白金主任的思路了體型的差異是無法改變的,但武器的差異是可以改變的,只要女娘的武器永遠比男丁好或者說,如果他們的武器已經非常的可怖,可怖到個人的武力差異,在武器面前完全微不足道,那么暴力上的優勢也將被極大地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