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花老板眼睛一瞪,拍了拍腦袋,“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最近幾個月,到真有一個人經常來”。
陸山民比畫了一下,“是不是大概這么高,五十來歲,方臉,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賣花老板咦了一聲,“是你親戚”?
陸山民點了點頭,“算是吧”。
賣花老板說道:“確實有這么個人,看上去感覺年齡應該是五十多歲吧,但他的頭發白得厲害,感覺快到六十歲了。”
陸山民哦了一聲,“他一般多久來一次”?
“兩個星期,有時候一個星期。每次都是獨自一人來,在我這里買上一束花,每次進去都要呆上一兩個小時,有時候是兩三個小時,里面的逝者肯定是他的至親”。
陸山民的眼中不由自主露出一抹兇光,賣花人嚇得一個機靈,跌跌退出去好幾步。
“你、、、你要干什么”?
陸山民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表情可能很嚇人,歉意地對賣花老板笑了笑,“對不起,剛才嚇著你了”。
看見兩人離去,賣花老板才驚魂未定地說了句,“神經病”。
走出陵園很遠,海東青才問道,“剛才怎么了”?
陸山民問道:“你父母去世的時候,每個星期都去看她們嗎”?
海東青搖了搖頭,“除了祭日,平時都不去”。
“為什么”?
海東青眉頭微微皺了皺,“因為會很心痛”。
陸山民喃喃道:“是啊,兒女對父母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父母對兒女”。
海東青心頭猛地一跳。“你覺得韓孝周的行為不正常”?
陸山民接著說道:“賣花老板說他每次都是一個人來,周嵐作為母親從來沒來過,這才是一個母親正常的行為”。
海東青緊握陸山民的手,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你懷疑是韓孝周”?
陸山民的手微微顫抖,“在西方國家,做錯事的人都喜歡去教堂向神父懺悔。人性是相通的,人只有在極度愧疚的時候,才會經常去一個地方。他不是來看瑤瑤的,他是來懺悔的”。
海東青說道:“這只是一種心理上推測,并不一定準確”。
“不”!陸山民壓制著顫抖的聲音,“他做得出來,這些世家豪門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還有那些所謂懷揣信仰的人,他們狠起來,也沒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動機呢”?海東青問道。“那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
“動機?把瑤瑤的死嫁禍給影子的暗勢力,再利用我,把我當槍使,去幫他除掉納蘭子建”。
“但是”,海東青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又說不上來。“先不急,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