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寫完之后,看著門上的打油詩,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后,笑呵呵的走到海東青身旁,“怎么樣,我寫的詩好不好”?
“好”!海東青違心的附和了一句。
“哪一句最好”?
海東青看著門板上的字,“前兩句”。
陸山民轉頭問歐陽勝男,“你覺得哪一句最好”?
歐陽勝男撇開目光,沒有回答。
陸山民喲了一聲,“還跟我耍上小姐脾氣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為你殺了王元開,我早回天京了,現在害得我和青青步步艱險,我完全有理由殺了你”。
歐陽勝男緊咬著牙關,昧著良心說道:“第三句”。
陸山民切了一聲,“不懂詩的文盲”。
歐陽勝男身上背著大背包,一手提著一個大箱子,目光陰冷的盯著前面兩個空著手、悠哉悠哉,散步般緩步向前走的兩人。特別是陸山民的背影,恨不得一把匕首插入他的后心窩。
一邊走,陸山民一邊試探著去握海東青的手,被海東青給一巴掌拍開。
“青青,我覺得第四句最好”。
“你給多少女人寫過詩”?
“呃、、、青青,你看河邊,好大一群野鴨,撲棱棱的飛上天空,一會兒排成一字型,一會兒排成人字形,你看,你看,還排出了個字形,真好看”。
“我問你給多少女人寫過詩”?
“哎喲喲,兔子,好大一只兔子,蹦得好高”。
前面兩人走得很慢,就像是出馬郊游踏青一樣,走走停停。
后面一人走得很窩火,不但要負重一百來斤的行李,還要一路上都看著兩人秀恩愛,特別是陸山民,看著就惡心。
她不明白,以兩人的身份和財富,為什么不留下一輛車,偏偏要選擇步行,還tm的走得像散步一樣,等從沿河村走到鎮上,天都黑了,她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
鎮上唯一的旅館又臟又臭,被子發霉不說,地上還有小強亂跑,正當她準備洗個澡換身衣服的時候,又被兩人喊著下樓吃飯。
旅館旁邊就是一家面館,桌子油膩不堪,滿臉油污的老板拿著一張滿是油污的抹布胡亂擦了幾下桌子,端上三碗滿滿當當的面。
陸山民吃得呼哧呼哧,比豬吃食還難看,還難聽。
陸山民將一個煎蛋放進海東青碗里,“多吃點”。
海東青夾起煎蛋放回去,還將自己碗里的煎蛋也夾給了陸山民。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原本很餓的歐陽勝男,一點吃面的欲望都沒有了。
隔壁桌,新來了兩個顧客,光著膀子,肌肉脹鼓鼓,坐下之后就讓嚷嚷著上五斤羊肉。
那兩人的吃相比陸山民還難看,一邊吃肉,一邊喝酒,還大聲的劃起了拳。
突然,其中一個男人拎著一瓶啤酒起身走到海東青身旁,隔在陸山民和海東青中間,大聲粗氣的說道:“美女,陪大哥喝一杯”。
歐陽勝男假裝沒看見,等著看好戲。但下一秒,她就看見陸山民給她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