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輝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寫寫畫畫,看得柳澤陽心急如焚。
“西門和北門之間有幾個門”?張忠輝突然抬頭問道。
“兩個,西昌門和北孝門”。
張忠輝點了點手指,“我們去這兩個門”。
柳澤陽并沒有高興起來,“單單是打開一道門能否成功都還是個未知數,更別說連開兩道門,即便打開一道門,柳依依也必然第一時間知道,這里面的時間很短”。
張忠輝一把拉起柳澤陽,“抓緊時間吧,你殺了四個人,遲則生變,我們先朝西北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再思考賭哪一道門”。
“賭你m”!柳澤陽肺都氣炸了,但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他確實沒有了任何退路,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張忠輝分析得沒錯,此刻海東青正穿過了西北方向的火力縫隙,來到了綠柳河畔。
綠柳河兩岸種植了大量的柳樹,經過多年的成長,柳樹又大又粗,時節已經進入四月末,兩岸綠柳成蔭,是很好的掩體。
但也不能大意,柳家村處處暗哨,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一旦被發現就前功盡棄。
海東青躲在一棵大柳樹下,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以她現在的境界修為,五官六感早已遠超普通人,百米之類,別說是人,哪怕是蛇鼠潛行也能感知到。
在確定附近沒人之時,她才繼續前行。
沿著綠柳河走走停停,一兩公里的路程足足走了一二十分鐘。
綠柳山莊已經是目力可見,高高的圍墻如城墻般高聳,城墻上探照燈交叉移動,城墻外有一塊沒有任何植被的寬闊空地,任何物體都無處遁形。
她現在面臨一個天大的難題,張忠輝在里面是否成功說服了柳澤陽,如果說服了,在信息中斷的情況下,會選擇打開哪個門。
當然,最可怕的是如果沒有說服,那她唯一的選擇就是在槍聲停止前原路撤退,這樣一來,這一趟不僅白跑,還白白犧牲了那么多人,這是她最難以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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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如山岳,氣貫長虹。
人未到,拳已到。
大地震顫,河水逆流,成片的蘆葦蕩倒下一片又一片。
陸山民矗然而立,身上氣機毫無波動,氣勢半點未發,猶如一株纖弱的小草,在狂風中搖擺蕩漾。
吳崢悍然拉出拳架,步步旱雷!
初時,拳頭帶著毀天滅地之勢一往無前。
再時,拳勢如退潮之水逐漸減弱。
臨時,拳勢已退卻半數連攻帶守。
拳頭砸中陸山民的身體,卻是一片虛無,再待出拳,陸山民已身在二十米開外。
吳崢收起拳頭,一只獨眼死死地鎖定住陸山民。“果然如此,處心積慮營造武道盡失的假象,想瞞天過海出其不意,哼,蠅營狗茍算計人心,陸山民,你終究是活成了你曾經最討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