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澤陽說道“我親自去談,我要問問他到底
想要什么”
柳玉良看了眼柳依依,對柳澤陽笑了笑,“有什么好問的,這不明擺著嗎,他就是想將柳家連根拔起”。
柳澤陽說道“那也總得有個原因吧”。
柳正其說道“任何事情的發生總有起因,要想解決問題,就得從最開始那個起因去尋求答案”。
說著,柳正其看了眼柳正鳴。
柳正鳴咳嗽了一聲,“大哥和澤陽說的沒錯,事情的起因是我們柳家背棄了盟約,準確的說是依依背棄了自己親自締結的盟約”。
柳依依心口有種刺痛感,在場的其他人還沒說什么話,自己的父親、親弟弟、親三叔卻急不可耐的把屎盆子往她頭上扣。
不過很快,這種刺痛感就轉化了冷漠和狠意。
莫自強滿是皺紋的臉上有一雙狠辣明亮的眼睛,他的左手因關節變型輕微顫抖,練了一輩子外家拳,沒突破金剛,落下了一身的傷痛。
“老家主死在他手上,我兩個兒子也是死在他手上,柳家那么多人死在他們手上。不但不想著血債血償,還想著拿家主出去背鍋,柳家是江湖出身,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窩囊了”。
柳澤陽說道“莫爺爺,今時不同往日,連爺爺和霆鋒、霆軍叔都死在他手上,不正說明敵人強大嗎,難道我們還要死更多的人才罷休嗎。我們祖上雖然是江湖出身,但現在的柳家不是江湖門派,暫時低頭保住柳家基業是審時度勢,不能叫窩囊
。您想給霆鋒叔和霆軍叔報仇我能理解,但那是私欲,不是公心,為一己私仇而不顧整體利益,我覺得不妥”。
莫自強哈哈一笑,“你以為我是想為兩個兒子報仇荒謬我莫家與柳家生死與共上百年,多少莫家子弟戰死,哪一次不是以大局為重,從來沒有不顧大局而給家族帶來麻煩。柳家以武傳家,什么是武,除了拳腳,更重要的是精神。不服輸、不怕死,敢打敢拼、戰斗到底的精神,家族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就是這股子拼死相博的精神”。
莫霆云也說道“柳家今天的家業不是靠妥協得來了,而是搏出來的,如果一遇到困難和風險就妥協,柳家找垮掉了”。
柳澤陽冷聲道“這次不一樣”。
莫霆剛說道“沒什么不一樣,以前柳家遇到過的挑戰還少嗎,要說不一樣,唯一的不一樣是今天的柳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大,都不該懼怕任何人”。
柳澤陽憤怒道“荒謬,你給省里面、市里面打個電話試試,現在有誰會理我們,一個個推三阻四,生怕沾染上。陸山民不是單單從私人層面對付我們,已經打通了上層”。
莫霆剛冷哼一聲“用得著他們幫嗎沒有他們參與我們更好動手,只要他們不下場搗亂,整個長春地下勢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柳澤陽怒斥道“你敢,柳家不是你們莫家的,輪不到你們莫
家指手畫腳,我不允許你將柳家拖入深淵”。
莫霆云冷笑道“難怪老家主沒把家主之位傳給你,還口口聲聲柳家,你還有半點柳家男兒的血性和骨氣嗎”
“你”柳澤陽孤掌難鳴,氣呼呼的瞪著莫霆云。
柳玉鵬緩緩道“沈陽的事情已經說明讓步不會有任何作用”。
柳玉良抬頭挺胸道“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還有什么可猶豫的,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讓他永遠留在長春”。
莫霆云看向柳依依,說道“家主,手下的各方勢力已經找過我幾次,請求我們主持大局,一舉滅了他們”。
柳澤陽義憤填膺但又沒有辦法,求助的看向柳正其和柳正鳴。
柳正其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柳正鳴也是滿臉的擔憂,但他們手上沒有權力,而且相當于被柳依依軟禁在了綠柳莊園,還能怎么辦。
柳依依緩緩起身,神色凌然,氣勢逼人。
“承蒙大家厚愛,既然意見一致,那就齊心協力,共克時艱”
說著,柳依依看了一圈眾人,說道“玉鵬、玉良,莫爺爺、霆云叔、霆剛叔留下,其余人各自準備去吧”。
眾人散去之后,柳依依看向莫自強,說道“聯系上右衛沒有”
莫自強搖了搖頭,“一直聯系不上”。
柳依依問道“他手下的人呢”
莫自強說道“李云、章成表態會配合我們,歐陽勝男說要等右衛的命令”。
莫霆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