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無話,回到房間,關上門,海東青才說道“黃九斤在天京殺了夏冰和兩個半步化氣、一個半步金剛,會不會是他們派人過來報復”
陸山民想了想,緩緩道“其實是誰都不重要,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只要不順著他們的節奏走,他們再多的陰謀詭計都沒用”。
海東青說道“只派一個半步金剛來,對方試探的目的大于殺人的目的”。
陸山民也是同樣的想法,“有人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廢了”。
海東青說道“你沒出手是對的”。
陸山民嘆了口氣,“你要是來得再晚一點,我就忍不住了”。
海東青看著陸山民,問道“對陳然還有意見嗎”
陸山民有些慚愧的說道“是我的問題,我怎么可能不明白梅姐的事跟他無關,是我自己沒有過得了自己這關而已”。
海東青淡淡道“你明白就好”。
陸山民想了想說道“要不等他出院了,我單獨請他喝頓酒”。
海東青眉頭微微一皺,“你現在的身體狀態能喝酒”
“當然能”。
“不許喝”。
“喝一杯不影響”。
“一口也不行”。
陸山民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就等他出院再說吧,估計一天兩天他也出不來”。
海東青怔怔的看著陸山民,問道“如果出手,有幾成把握”
陸山民認真想了想,“難說,如果五分鐘之內殺不死他,那么五分鐘之后,我的身體狀況可能就扛不住他的拳頭了。最重要的是,我一旦出手就暴露了正在恢復的事實,而且,這一出手很可能會讓之前的恢復都付諸東流”。
海東青身上透露出濃郁的殺意,“不管是誰,他們都得死”。
陸山民揉了揉腦袋,“還是先想想怎么收拾柳依依這娘們兒吧,比起直接殺了她,跟她斗智斗勇確實要費力得多”。
海東青淡淡道“現在要殺她也不容易,周同派去柳家村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整個柳家村全是她的人,任何外人進入都會第一時間重點關注。那些村辦企業只是幌子,里面的工人有很大部分都是柳家收羅的武裝力量,平時是工人,戰時就是士兵,我懷疑柳家村里藏著大量的槍、支、彈、藥。更別說堅固如堡壘的綠柳山莊,哪怕是外圍的村民放易祥鳳那支雇傭兵小隊過去,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內部呢”陸山民問道。
海東青反問道“周同不是給了份報告嗎,沒看”
陸山民嘆了口氣,“我這不是受著傷嗎,看著頭疼”。
海東青說道“想從內部分化瓦解也不可能,柳依依對柳家的控制力很強,老一輩的權力基本被她剝奪,年輕一輩的新生掌權力量都是她的擁躉”。
陸山民眉頭微皺,“這娘們兒是想當烏龜茍到底啊”。
海東青不以為意,“她想茍就慢慢茍,等把柳家在東北的資產全部拿下,看她還茍不茍得住”。
見陸山民滿臉的疲憊,海東青說道“去洗個澡睡一覺”。
陸山民確實想睡一覺,他現在這身體狀況,大半天的折騰下來,確實有些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