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袋是榆木做的嗎不知道什么叫見機行事嗎要是對方追來怎么辦就你有車對方就沒有嗎”
罵完,黃冕抱起黃九斤,將他放在后排,靠在自己的腿上。
“開車”“還愣著干嘛”
螞蟻癟了癟嘴,心里嘀咕著,什么話都被你說了,等你不對,不等你也不對。
“快點”黃冕在后面大喝道。
螞蟻一腳油門踩到底,“去哪家醫院”
黃冕怒不可遏,“拉屎拉尿要不要老子教你他娘的想氣死我嗎”
螞蟻一邊開車一邊嘀咕道“這種程度的傷去正規醫院說不清楚,而且影子的勢力無孔不入,萬一去了對方掌控的醫院,在藥水里下毒怎么辦”
“你、、”
螞蟻看向車內后視鏡,看見黃冕被懟得啞口無言,心里有些得意。
“去雅居里”黃冕冷喝道。
“去雅居里干什么那里是別墅區,又不是醫院”。
“少廢話,老子讓你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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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凌晨一點半,雅居里別墅區家家戶戶都關了燈,唯有一棟別墅里還燈火通明。
韓彤睡不著,有太多的事讓她睡不著,韓瑤的死讓她崩潰到了極致。
她本想將手里的股份賣掉與王家死磕到底,但直接被韓孝軍和韓孝周給壓了下去,韓家放了話,誰敢買韓彤手里的韓家股份,誰就是與韓家為敵。
誰還敢買
不僅如此,韓孝周還把陳北天派到了她的身邊,說是保護,實則是為了防止她亂來。
此刻,陳北天就住在保姆房里。
她的思緒很亂,時而想到已不在人世的韓瑤,一想到就不自覺心疼難受,時而又想到那個鐵塔般的身影,那偉岸的身軀,見過這樣的男人,她已經無法再對任何男人動心。
就在胡思亂想之際,門禁電話叮鈴鈴響起。
韓彤眉頭緊皺,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煩躁。
好不容易等到鈴聲消失,緊接著間隙不到一秒,再次響起。
韓彤起身走到玄關,一把抓起電話,怒罵道“深更半夜,你他xx地有病嗎物管物管在嗎老娘要投訴你,投訴你們公司不死不休”
等她一陣毫無間隙的痛罵之后,那頭響起了沙啞的聲音,“請問是韓彤韓小姐嗎”
“你是誰”“不管你是誰,就算你是老娘的兒子,打擾老娘睡覺,老娘也要告得你傾家蕩產”
“哦我是黃九斤的爸爸”。
“爸爸”
“哦黃九斤的爸爸”。
“啊”韓彤老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叔叔、、您好,我、、、、我這兩天心情不太好、、、、、、哦、、、、、其實、、我平時不是這個樣子、、、、、哦、、對不起、、剛才、、、”。
“韓小姐,你能不能幫忙找一家私立醫院,比較隱私的那種,九斤傷得很重,有生命危險”。
“什么”“你們在哪里”韓彤心頭猛地一跳,腦袋一片空白。
“哦、、、、韓小姐,我們在別墅門口保安亭里”。
“我馬上來”
黃冕掛了電話,心里松了口氣。
螞蟻撓了撓頭,“老大,這女人腦袋是不是有問題,打的是她家的門禁電話,還問我們在哪里,太愚蠢了吧”。
黃冕瞪了螞蟻一眼,“不懂就給老子閉嘴,她這是擔心過頭腦袋宕機了”。
角落里,兩個保安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兩位大哥,人也幫你們喊了,你們得幫我們解釋啊,否則我們得丟工作,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找一份高檔別墅的保安工作不容易啊”。
沒過幾分鐘,穿著一襲紅色睡衣的韓彤飛奔而來,一只腳光著,一只腳踩著粉紅色的拖鞋。
“人呢”
“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