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咦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難道我不適合當領導”
海東青眉頭微微皺了皺,“我的意思是作為領導要注意言行,你是抓不住重點還是故意跟我裝傻充愣”。
陸山民一臉的為難,“你的意思是讓我離你遠點,保持領導的嚴肅與神秘”。
海東青說道“有什么不對嗎做領導的,就不能把生活中的一面展現出來”。
陸山民搖了搖頭,“那怎么行,我早上醒來第一眼沒看見你,到現在都渾身不得勁”。
海東青表情嚴肅,但內心卻感覺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陸山民,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個小孩子一樣,哪里有半點領導的威嚴。要是讓他們看見了,該怎么看你”
陸山民一臉的無所謂,“誰看見了”
“咳咳”。兩聲沙啞的咳嗽聲在門口響起,差點把陸山民從椅子上震落摔倒。
“風叔”陸山民老臉微紅。
風浪走向會議室的一個位置,從桌子底下取出一個手機,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手機拿掉了”。
說完,快步的朝著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風浪又回頭說道“山民,她說得沒錯,該注意的形象還是要注意,我倒無所謂,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會影響到你的威信”。
陸山民單手扶額,一陣頭痛。
“昨晚的情況怎么樣”
“一個不留”。海東青淡淡道,好像那幾十個不是人,而是幾十只雞鴨。
見陸山民不說話,海東青眉頭微皺,“怎么覺得我太狠”
陸山民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沒想到你會做出讓步”。
海東青翻了個陸山民看不見的白眼,“你不是說了嗎,無論如何都不能與他們開戰。留下活口等于是在抓對方的把柄,也就相當于是擺明了要開戰,只有一個不留才表明我們不想與之開戰的態度”。
陸山民問道“尸體是他們自己處理的”
海東青淡淡道“我們沒有干涉他們處理尸體”。
陸山民點了點頭,“這是個好的開始,我們的目的是要與他們達成互不干涉的默契,要達成這種默契需要一步步打破相互間的不信任,得從一步步的小默契開始。這次只是試探,下次會不一樣”。
海東青淡淡道“不管怎么樣,只要不走白道,黑道隨便他們怎么玩兒”。
陸山民嗯了一聲,“動用白道對我們不利,但對他們風險更大,都是一群聰明人,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至少在找到沈家康之前,他們不會去冒這個險。畢竟你那句把我們逼急了就連他們和柳家一鍋端還是有威懾力的”。
陸山民笑了笑,“總之一句話,玩兒黑的,我們就按照黑的玩兒法奉陪到底,本本上的人一個都不會動。要是他們敢越線玩兒白的,那對不起,我們也按照白的玩兒法辦,先動幾個小角色殺雞給猴看”。
海東青眉頭微皺,說道“天高皇帝遠,而且我們還不能這么早就去麻煩朱家,否則后面會失去主動權”。
陸山民點了點頭道“是不能這么快暴露朱家,對朱家不利,對我們更加不利。但我們可以先挑幾只沒背景、官職小,并且與他們關系不深的小雞仔出來殺,這種人我們就能搞定”。
海東青嗯了一聲,“只要他們稍有越線的跡象,就辦幾只,再越線,再辦幾只,逐步向他們中的核心人員靠攏”。
陸山民淡淡道“這些人膽子小得很,處處謹慎,只會步步為營、步步試探,不會像江湖人一樣頭腦一熱就瘋狂撲上來撕咬,那不是他們的風格。所以我們只要保證在暗道上不輸,就能一步步把他們逼迫到我們所要的默契上去,最終迫使他們相信我們是真的不會為難他們”。
海東青說道“萬事開頭難,只有在沈陽打下個各方都能接受的好樣板,才會減輕后續其它城市的阻力”。
陸山民說道“對,我們的最終目的還是迫使整個東北與柳家有關系的官員都相信,我們是確確實實只針對柳家,跟他們沒關系”。
海東青淡淡道“說起來簡單,但換位思考,談何容易”。
陸山民嘆了口氣,目光漸漸變得冰冷,“當然不容易,柳家也只是魚餌,大魚還在后頭”。
海東青問道“黃九斤一個人在天京,震得住”
陸山民搖了搖頭,“他可不是一個人,再說了,他這個金剛可不是一般的金剛,只要他一天在天京城,那些想來東北的人就不敢全力以赴”。
海東青想了想,說道“觀他身上的氣勢,確實非比尋常,只要是在城里面,不落單到這種郊區地方,整個華夏應該沒人能殺得了他”。
陸山民嗯了一聲,“但是他想殺人也不容易,天京城不同于沈陽,在城里面動手,稍有差池,被國家機器盯上了,得不償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