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宴請顧案首等人當天,范老板要是有空,也請來作陪。”
范老板要的就是這句話,是高興的謝過了祁先生。
史大老爺問道“聽說顧案首跟歐陽先生、竇少東家、鄭家、上官家的嫡長孫關系都不錯,可今天瞧著歐陽先生也沒怎么搭理顧案首,莫不是傳聞有假”
老二這個遭瘟的東西是派人害過顧錦安的,要是顧錦安跟歐陽先生的關系太好,他可是會害怕的。
祁先生皺眉,道“關系應該還行,但歐陽先生畢竟是大家出身,想來對顧案首只是惜才,畢竟顧家的家世太低了。”
今天所見,歐陽先生確實沒有很在意顧錦安,顧錦安就跟下人似的,默不作聲的跟在歐陽先生身邊,偶爾給歐陽先生端茶倒水遞個筆墨。
其實歐陽先生是故意的,來之前他特地跟顧錦安說過,今天到場的有不少厲害的人家,背后還有應家跟宗政家,而他們又是來斷這些人財路的,這些人定會懷恨在心。這些人是不敢對付歐陽家的,卻極有可能會去對付顧家。
歐陽先生是讓顧錦安不要多言,盡量別讓人盯上他。
歐陽先生的目的達到了,今天幾乎沒人注意顧錦安,大家的眼睛都放在歐陽先生身上,再來就是竇少東家,要是報復,首選也是竇柯,不會想到顧家也有份。
史大老爺聽罷,很是高興,那他不用再擔心歐陽先生會幫顧錦安出頭,對付自家了呵,顧錦安想要對付他們這樣的人家,且再等個幾代人吧,不過是個逃荒來的暴發戶,以為考上個秀才就能登天
可知,天不是農人能登得上去的,只有富貴了幾代的人家,才能摸到登天的梯子。
先前的屋子里,湖山府知府是差點跳起來,不敢置信的問著歐陽先生“先,先生,您老真的要在湖山府開錢莊”
湖山府知府是高興得差點暈過去,這種被銀子砸中的感覺,太爽了
歐陽先生點頭“自然是真的。”
竇少東家糾正道“不是在湖山府府城開錢莊,是在湖山府的百谷縣新開一個錢莊,開錢莊的人手已經去了百谷縣,銀子也在路上了。”
“銀子都在路上了”湖山府知府是大喜啊,又皺眉道“竇少東家,怎么在百谷縣開錢莊去府城開啊,有本府看著,定不敢有人去錢莊作惡,且府城縱橫湖山府各縣,能幫到所有湖山府的農人。”
竇少東家笑了“謝知府,您是湖山府的知府,既然能當上知府,就應該清楚我們為何會在百谷縣開錢莊”
謝知府自然是知道的,可他不想自己管轄的地方只有一個百谷縣有竇歐錢莊,是看向歐陽先生,求道“先生,湖山府近來不太安穩,有一總旗帶著將士叛逃了,很多農人都交不起稅金,急需新錢莊救命,不如再在湖山府府城開個新錢莊,幫農人一把,如何”
“呵,謝兄,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其他府城的農人交得起稅金似的。”長淮府的知府是冷笑出聲,心里把謝知府罵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