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得,史大老爺恨不得直接死過去。
他是看了一眼顧錦安顧家果然是他家的克星,老二因著看不起顧家,讓徒弟苗千文去買通呂柏,想要整治顧錦安,結果整治不成不說,自己還中了鲀魚毒,癱瘓至今。
如今他不過是想給家里弄點銀子,又是不成。
看來他回去后得提醒家中子弟,以后看見姓顧的就繞著走,免得被顧家人給克到。
歐陽先生見史大老爺不說話,也沒有太過為難他,只道“世上有些銀子是不能賺的,諸位還是留著命,去賺其他的銀子吧。”
說完是又拿出兩封信,遞給申四。
申四氣得不行,口氣不善的道“又是什么信你身上可夠能藏的。”
這信是掏不完了
歐陽先生道“老夫知道應家跟宗政家的人來了,把信送去給他們,至于他們聽不聽,由他們自己決定,老夫言盡于此。”
反正他今天的話傳出去后,是沒人再敢給他們當替死鬼,應家跟宗政家要想吃農人的產業,就得用自家的名號、自家的銀子來做這件事兒。
申四不想接,可又不敢不接,是氣憤的奪過信后,目光刺向古知府,冷笑道“古大人,好大的手段,爺記住了”
竟是把歐陽老頭請來,殺了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古知府是冤枉得要死,哭喪著臉道“四爺,本府只是按照你們的吩咐辦事兒,可是什么多余的都沒做。”
申四冷哼一聲,沒搭理古知府,看向竇少東家“竇柯,別以為你巴結上歐陽家就能高枕無憂,想要做竇家主,你這輩子都別想了”
得罪了他,斷了他的財路,他回去后定要跟父親告上一狀,讓父親幫竇二、竇三奪取竇家,讓竇柯身無分文的滾出竇家。
“申四,被人喊你一聲四爺,你就真把自己當爺兒了”竇少東家見歐陽先生把這群人給壓住了,那是不再怕了,指著申四大罵“本少東家一個原配嫡子怎么就不能繼承竇家嫡子不繼承,難道讓給你們這些庶子嗎也不看看大楚刑律答不答應”
“你說說你,一個庶子,親娘還是個奴婢,連個良妾都不是,你狂什么啊哦,忘了,你親娘是后來才做的奴婢,最開始是個千人睡的娼婦”
“嘖嘖嘖,難怪你這么得寵,想來是得了你娘的真傳,學了樓子里一些了不得的手段。”
申四爺是被罵得差點當場去世,指著竇少東家“你,你,你胡說”
他生母是樓子出身的事兒,一直是他難以洗去的恥辱,不過好在申家是皇親國戚,他又得寵,這么多年是沒人敢當面提這事兒。
可沒想到,姓竇的竟敢這么打他的臉
竇少東家“胡說個屁,你親娘的娘家飛仙樓還在京城屹立著呢,你就敢不認了有種你去燒了飛仙樓啊。”
如今的飛仙樓可是皇上的親妹子,松陽長公主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