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玉佩可是比刑名論還有價值。”顧錦里看著顧錦安道“或許,大哥的心愿不是什么奢望。”
歐陽先生能給大哥這枚玉佩,就表示對大哥很是喜愛,且她聽說三姑娘沒有父母兄弟,這樣的姑娘在京城很難找到好人家
顧錦安聽罷卻是搖頭,看著他們,鄭重的道“我知道你們猜到了大哥的心思,也很想幫大哥,但咱家的門第跟歐陽家相差太遠你們不可為了幫我就做出什么有損別人家的事情來。”
想要娶到歐陽姑娘,是有其他辦法的,但那些法子不夠完美,他不想用,也不屑用。
顧錦里點頭“大哥放心,我們明白的。”
就是心疼大哥。
蒼天啊,他大哥快二十歲的人了,村里跟他同齡的孩子都有倆了,他大哥才情竇初開,不容易啊。
以大哥的脾氣,要是心里有了歐陽姑娘,估計這輩子是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
成,那就是兒孫滿堂,不成,可就是一輩子光棍啊。
顧錦里覺得,自家光風霽月的大哥要是打一輩子光棍,那也太慘了。
“大哥,要是你努力過后,還是無法如愿以償,你會如何”顧錦里問道,眼睛盯著顧錦安的臉,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換。
顧錦安的眼眸動了動,又很快恢復平靜,直視著她道“還能如何自然是照著自己計劃好的走下去。科舉入仕,庇護家人,再給百姓們做些事兒,最后告老還鄉,做個逍遙的富家翁。”
顧錦里“大哥,你這回答也太敷衍了。”
顧錦安是沒有再多說,而是抓過程哥兒,嗅了嗅,嫌棄的道“你這一天都做什么了怎么都餿了趕緊去洗澡洗頭。”
程哥兒“我餿了嗎哪里有大哥你胡說,我身上可是很香的”
顧錦安哼了一聲“香男娃身上要那么香做什么如今是七月天,流火正旺,身上動不動就出汗的,那汗水混合著香氣,你自己想象一下就知道有多難聞了,趕緊去洗澡。”
說著是不給程哥兒辯駁的機會,一把拎起程哥兒就往院子里的洗澡房走去。
顧錦里見狀,知道顧錦安是不想多說,識趣的起身走人,朝著已經關起門的洗澡房道“洗快點啊,再過不久飯菜就好了。”
言罷,提步走了。
唉,大哥跟三姑娘的事兒,是真的難辦啊,這該死的門第之見
然而,世人就是講究這個的,就算大哥心里再怎么喜歡歐陽姑娘,自身再如何優秀都好,她家跟歐陽家的距離就像是天與地一般,要是沒有什么大的變故,是一輩子也不可能有交疊的一天。
顧錦安坐在洗澡房里,叮囑著程哥兒“洗干凈點。”
腦子里卻想著顧錦里的問題,要是真的不能得償所愿,他要如何
他想了很久,一直到程哥兒洗完澡,穿好衣服跑來喊他“大哥,洗好了,給我絞頭發。”
絞干頭發這個有點麻煩,每次洗了頭都是大哥幫他的。
顧錦安拎起程哥兒去了院子里,坐在石凳上,用干棉布巾給程哥兒絞頭發。
“大哥,要是真的娶不到三姐姐,大哥會不會哭”程哥兒問著顧錦安,又道“三姐姐人很好,我想她做我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