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師爺急忙接過一看,冷汗是立馬下來了“這,你是懷疑高黃氏讓高家的兒媳們藏匿高三雄的家財”
秦三郎點頭“以我查到的情況來看,高黃氏確實有這個嫌疑。瞧著高黃氏是跟高三雄不和十幾年,可高黃氏沒有得力娘家、高三雄又很霸道,不是個能忍的,怎么會沒有休掉高黃氏”
當眾數次給高三雄沒臉就算了,還打過高三雄,讓高三雄徹底丟盡臉面,以高三雄的為人,就算不殺了高黃氏,怎么著也要把她給折磨得病榻纏身才是,怎么還會讓高黃氏管家
秦三郎“這是一對狼狽為奸的夫妻,他們在演戲,只是這戲演得不夠徹底,還是留著不合理的地方。”
“那現在該如何是好立刻就把她們抓到衙門去”鄭師爺是相信秦三郎的,因此很是生氣。
好個高黃氏,仗著面目慈善以及跟高三雄不和的傳聞,差點就騙了他,讓他犯下大錯。
秦三郎道“也不用押回衙門,把她們關在宅子里便可,守衛可以放松一些,等高黃氏忍不住后,定會讓她的兒媳婦們找機會跟外面的人聯系,把她們藏匿起來的銀子轉移。到時候咱們就來個黃雀在后。”
鄭師爺聽罷,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三郎啊,你家雖是三代當兵的,可你這心思、謀略當真是不可小覷,比之世家公子也不差什么。”
鄭師爺雖然是鄭家旁支,還是賊窮賊遠的那種旁支,但所受教導也不錯,也見過嫡支的公子們是怎么辦事的。
說實話,三郎的本事比之鄭家如今的嫡長孫鄭英,是只高不低。
秦三郎不好意思的笑道“小鄭叔過譽了,我不過是得父親教導,看過幾本兵書罷了,謀略什么的,不敢當。”
大哥的師父曾經是官至刑部尚書郎的封大人。
封大人出身中原封家,家族與宗家一樣古老,其父更是制定大楚刑律的刑名第一人,他因著大哥的關系,在京城的時候,也被封大人教導過。
只不過封大人被他家的事情連累,被皇上罷官養在京城宅邸里,聽說身體很不好,需要天天用藥,也不能隨便外出,更不許隨意跟人通信。
“成,就按照你說的辦。”鄭師爺是拍拍秦三郎的肩膀,笑著走了,不過在跨進院門之前,收起笑容,看向高黃氏的時候,更是冷了臉色,道“方才秦百戶提醒我了,說你們乃是重犯家眷,不可隨意放走,不然我是要擔責任的。”
又道“不過你放心,鄭縣令是仁慈之人,不會為難你們這些婦孺。你們就暫且在家中待著,不用去衙門。至于最后會不會放你們走,等我稟明縣令大人后再說。”
高黃氏聽得心下大恨,秦閻王,又是這個臭小子,年紀不大,壞人好事兒的本事卻是不小。
不過高黃氏會裝,沒把心里的恨意表露出來,臉上依然慈善,感激涕零的道“民婦多謝鄭師爺開恩,多謝秦百戶開恩。”
又哭著對幾位兒媳婦道“我苦命的兒們,你們不用去衙門受苦了,嗚嗚嗚”
高家的幾位兒媳婦是跟著哭泣起來,再加上幾個孫女的嚎啕大哭,瞧著是可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