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吉想到陳氏的做派,是快嚇哭了“要是變成大貴嬸子那樣,奴婢就不活了。”
二慶冷笑道“那你就要改啊。實在不行,等小東家跟主子的定親禮辦完后,我帶你去山里住個幾天,保管你脫胎換骨。”
小吉聽罷,急忙擺著手道“我一定能改好的,不勞二慶費心。”
可二慶不答應“不成,你要是想繼續待在小東家身邊伺候,就必須去山里歷練,否則你就去制藥作坊干活吧,換其他人來。”
小吉急了,趕忙捂住嘴巴道“我去我去,保證以后再也不多話了。”
其實小吉身為貼身丫鬟,做得挺合格的。她跟陶嬤嬤學過算賬,學過規矩,會拳腳,了解顧錦里的脾氣,能跟她配合得很好,就是太八卦,喜歡去聽八卦、說八卦。
不過這些小毛病是可以改的,只要她不把顧家的事情說出,都可以忍受。
二慶點過小吉后就放下了,拿過宗媒人留下的冊子,翻看起來“小東家,奴婢給您看,明天迎定親禮的時候,奴婢會在旁邊提醒您。”
“嗯。”顧錦里應著,拿起那件給秦三郎的衣袍,開始收衣擺,把衣擺收好了,這件袍子就做成了。
宗媒人是替秦家來送定親禮的,因此不能住在顧錦里家,是把明天迎定親禮的步驟說完后,就告辭回了秦家。
秦家正熱鬧非凡,何村長、何家族老、陸根生、陸家族老全都來了,圍著小郭將軍看稀罕。
何村長是緊緊拽著小郭將軍的手道“不愧是郭將軍的兒子,瞧著就是壯實,像頭小老虎似的,還是頭長得俊俏的小老虎。”
程哥兒也跑來秦家看熱鬧,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何村長還是這么喜歡巴結貴人,瞧那手給握的,小郭將軍想抽都沒能抽回去。
郭鏘沒想到大豐村的村民會這么熱情,是笑得臉都僵了,可他不能發脾氣,這可是三郎哥的村里人。要是他沖他們發脾氣,定會得罪這些村民,這些村民不敢對他怎么樣,但一定會怪罪三郎哥。
因此他只能忍著,對他們各種笑。
顧德旺覺得郭鏘有點慘,是一邊吃著零嘴,一邊把自己的手伸給何村長“您老抱我的手吧,讓小郭將軍的手歇歇,都給您老抱得滴汗了。”
大熱天的,抱著一雙出汗的手,您老不滑溜嗎
“一邊去,成天都能見到你,誰稀罕抱你的手,你的手有小將軍的金貴嗎”何村長是氣得瞪著顧德旺,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顧德旺這是在提醒他呢,是依依不舍的松開郭鏘的手,賠著笑臉道“小郭將軍別見怪,老頭子是鄉下人,沒見過啥世面,看見您這樣的貴人,忍不住就想抱。”
郭鏘笑得腮幫子都疼了,卻還是要笑著道“您老言重了,我以前去京城的時候,看見一位伯爺,也是稀罕得一直跟著他跑。”
“伯,伯爺小郭將軍還見過京城的伯爺,誒喲喲,那可不得了啊,聽說伯爺就比侯爺低一品,是勛貴呢。”何村長激動了,又開始問郭鏘關于京城、關于伯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