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以他這尿性,根本不敢做進村洗劫的買賣,只會窩在山上,劫過路的百姓跟小商戶。
“我是發現了逍游子的不同后,這才讓你帶人守在后山口,可你卻犯蠢,讓逍游子給跑了”秦三郎說完,直接給了鐘宇手臂一刀,留下一句話“這是給你的教訓,好自為之吧。”
鐘宇不是個無可救藥的人,他聽了秦三郎的話,看見逍游子腰側的彎刀疤,以及他們打聽到的關于樊徒這伙山匪的一些事后,已經知道秦三郎說的是真的。
可他要臉,面上很是掛不住,不想就這么向秦三郎認輸,是抻著不說話。
秦三郎沒再搭理他,只道“別想裝死,滾起來帶著你的人清理寨子,下午申時初刻啟程回去,要是誤了時辰,你手下的人一律杖打三十軍棍,包括你在內。”
三十軍棍
鐘宇嚇得跳了起來,狠狠瞪著秦三郎,這個窮鬼也太狠毒了,他已經被打成這樣,他還想再打自己三十軍棍,這是想謀害人命吧
秦三郎不理會鐘宇,走到樊徒、常老二、逍游子面前,抽出刀子,嗖嗖幾下,把他們三人的腳筋挑斷。
樊徒三人是疼得目呲欲裂,憤恨又不甘的盯著秦三郎。這個后生太狠毒了,為了防止他們逃跑,竟然挑斷他們的腳筋
“看好他們。”秦三郎交代了押著樊徒三人的兵士們一句,跨出屋子,看向四安“可是我媳婦送了東西來”
自打拿到聘書后,秦三郎在外一提到顧錦里就說我媳婦。
四安點頭“嗯,小東家給您做了一種酒精,說是能給傷口消毒,已經帶來了,讓您給受傷的將士用。”
說著,把用布袋裝著的竹盒遞上“烤魚。”
秦三郎已經聞到烤魚的味道,欣喜的接過竹盒子,打開一看,見到兩條烤得焦黃的烤魚后,嘴角一揚,愉悅的笑了起來。
這笑容明亮又親切,把正在寨子里做清尾活計的將士們嚇得直打哆嗦
天老爺啊,他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秦百戶竟然會笑得這么親和溫暖,他剛才可還像個閻羅王似的在毒打鐘總旗的。
而昨晚的時候更可怕,是把整個山匪寨子給殺得片甲不留。
山匪的尸體還在屋后面堆著呢,秦百戶還吩咐他們,砍頭帶回去算人數就成,尸體留下就地埋了。
瞅瞅,你瞅瞅,這樣恐怖的人,他現在卻笑得這么燦爛不是秦百戶瘋了就是他們瘋了。
秦三郎沒有理會他們,抱著竹盒子走了“酒精在哪帶我去看看,怎么用的”
說著話,他拿出一塊烤魚,津津有味的吃了,又舍不得這樣倉促的吃完,只吃了一塊烤魚后就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