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搖頭“沒了。”
陳氏又指著賬本道“賬本呢有啥要改的不”
“沒有,大貴弟妹做的賬本極好,簡便不說,且一目了然,比我家做的賬本好多了。”盧氏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記賬方式,是一條條都列得很清楚,即使是第一次看,也能看得懂。
“這種記賬法子是小魚教的,我們作坊用的賬本都是這個模樣,是把那些線線給提前畫好的,我照著上面畫的線寫就成,可是占了不少便宜。”陳氏借機夸了顧錦里一句,剛夸完就看向顧錦里,道“徐二嫂子說了,啥問題都沒了,這回總能過了吧”
小丫頭,看你這回還怎么讓老娘重寫
顧錦里是眼簾一掀,瞅著陳氏,給了她一個很是好看的笑容。
陳氏嚇得一哆嗦,擺著手道“你別這么笑,每次一這么笑就沒好事兒,怪嚇人的。”
顧錦里收起笑容,道“不成,還是要重寫。”
“又重寫,憑啥”陳氏炸了,跳起來沖到顧錦里面前,揚著手里的紙道“你瞅瞅,這可是徐二嫂子看過的,人家管著家里那么多的營生都說可以了,你咋還不行”
顧錦里淡定的拋出一句話“第二十三條你改了嗎沒改怎么給你過趕緊回家去,改好了再說。”
又指著那幾張紙上的涂鴉道“紙面弄得干凈點,每回都跟鬼畫符的,讓我怎么看”
陳氏噎住了,是無話反駁,不過氣過之后,又道“最后一回了,這回改好了,你可得給嬸子過,不然嬸子就不干了。”
她又不是考狀元,一天天的卻要跟幾張紙較勁,像話嗎
顧錦里咧嘴一笑“看情況。”
三個字,差點讓陳氏又炸了。
盧氏趕忙笑道“大貴弟妹,小魚是逗你玩呢,把第二十三條改了后,再把怎么處理剩余豆餅的法子寫上去,一定就能過了。”
盧氏知道陳氏是個急脾氣,生怕她會沖回家重寫,讓她無法給暗示,是岔開話題道“大貴弟妹,靈丫頭的事兒,實在是對不住了,我替她向你賠個不是”
還沒說完,陳氏就道“你不提這事我都快忘了。不是就不用賠了,替我多打她幾頓就好。”
又道“不是我說啊,你家徐靈丫頭實在是太狂了,這樣的姑娘不趁著在家的時候多打幾頓,把那臭脾氣給打掉,以后到了婆家可怎么得了是會被人休回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