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抹去眼尾的淚水。
他想,即使我真的被打倒了,失去了所有的斗志永永遠遠留在這個副本里,我也要先把林蘊送出去,讓他照顧好開心。
“朋友”林蘊停下了車,他已經開到了白無良的小區,但他卻沒有立刻下車,而是看著用力抹眼淚的唐寧,他怔愣了一下,喃喃地念著對他來說過于陌生的詞“朋友。”
“咳咳。”坐在后排一直保持沉默的柏映雪開口道“白無良他們下車了。”
林蘊停下車,下車前他朝唐寧問道“衣服在后備箱,你要換上嗎”
唐寧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思考了一會兒他想起來林蘊說的是從姜眠眠繼父那里拿來的衣服。
唐寧“我”
衣服里面是真空這種事情,比女裝聽起來還要讓人痛苦面具,更痛苦的是,如果你穿上了這身衣服,你周圍男男女女的玩家都會知道。
相當于另類的皇帝新衣了。
“我覺得你不太適合,主要是給你穿不太合身,特別是腰那里,如果滑下來不太好。”林蘊看懂了唐寧的表情,他說“而且不清楚衣服改小了還有沒有相同的效果。”
唐寧看向林蘊的衣服,他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眼熟,這種中老年風
被他打量的林蘊毫不尷尬,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下車,唐寧跟在林蘊身后和白無良他們匯合,唐寧接過了白無良分配的清潔工作,那是一個圓筒狀的背包,里面裝著各種各樣的工作,背起來還有些沉。
在白無良的帶領下,他們走到了房門口。
白無良用鑰匙打開房門。
在白家大門敞開時,唐寧被眼前看到的東西驚呆了
一只紅棕色的大蟑螂飛快地從傾倒的飲料瓶中爬過。
非常大的一只蟑螂
白無良面不改色拿出了一次性鞋套,讓唐寧等玩家換上。
唐寧從大門走到鞋柜旁,得以看到白無良家更多的情況后,他的頭皮一陣發麻。
又是一只蟑螂從白瓷磚上躥了過去,整個房間肉眼可見的臟亂,連墻紙都是腐爛生霉的,一團團女人頭發和垃圾堆在地上。
白無良的父母不是潔癖嗎
怎么白無良家會如此臟亂
在唐寧產生這個疑問時,他聽到屋內響起了腳步聲,應該是白無良的父母要出來了,想到白無良寫的做客準則,唐寧立刻低下頭。
“你們過來干什么”中年女人不悅的聲音響起。
白無良解釋道“他們是我叫來的清潔團隊。”
但女人卻像沒有聽到白無良說話那般,她大步走向玩家,落在了唐寧面前。
“你是誰”她冷冰冰問道。
唐寧低著頭,幾乎要將腦袋埋在胸口。
“你是誰”
穿著高跟鞋的腳出現在唐寧的視野中,唐寧清清楚楚地看到粘稠的鮮血流淌在女人的腳踝和腳背,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是斷的,導致女人的兩只腳一高一低地站著,格外詭異。
“我問你話,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