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記憶里風和日麗的某一天,看電視的媽媽也說過類似的話。
唐寧愣了一下,情不自禁說出了他當初笑著調侃的話“不是手撕鬼子也看嗎”
“看呀。”媽媽理所應當道“寧寧演什么媽媽都看。”
“跑龍套。”唐寧呆呆道“也看嗎”
“寧寧在媽媽心里演什么都是主角。”媽媽毫不猶豫道“我們寧寧長得這么好看,以后肯定會變成大明星,有好多好多人都會喜歡你。”
“到那個時候我走到大街上,我說我是寧寧的媽媽,我該有多驕傲啊。”
粥是甜的,玉米也是甜的,唐寧嘗到了數不清的甜意,一整碗粥和雞蛋下肚,玉米啃得干干凈凈,胃被暖意填滿了,心卻是空蕩蕩的,好像被蟲蛀了一遍。
和林蘊約定好的時間已經到了,蘇安云幫唐寧收拾好了假發、衣服和鞋,他送唐寧出門,唐寧回過頭時,背對著他的媽媽仍舊在看電視。
電視劇上的一個角色在喊“為了保護我們在后方的家人為了讓他們過上和平的日子我們不能退沖啊”
唐寧走出了家門。
“要我送你過去嗎”蘇安云問。
唐寧搖了搖頭,林蘊已經的車已經在樓下等他了,唐寧一開始還沒想明白為什么這次林蘊直接沒有在門口等他,等唐寧打開車門,對上車內濃妝艷抹的女人時,他陷入了自己是不是敲錯車窗的沉思。
“是我”熟悉的男聲從身后傳來。
轉過身的唐寧又默默地轉回了頭,與女妝打扮的林蘊四目相對,他一眼就看到了對方夸張到能扇風的假睫毛,林蘊的臉骨骼感很強,他的假發是厚重的劉海和大波浪卷發,為了遮住喉結,他脖頸上帶了黑色項圈。
更細節的是,林蘊骨節分明的手上還涂了鮮紅的指甲油,中指戴了一枚愛心戒指。
此時林蘊就用這只花里胡哨的手捧住自己同樣花里胡哨的臉,捏著嗓子對唐寧含情脈脈道“帥哥,上車嗎”
唐寧大受震撼地坐上了車,看到車上放著兩個硅膠一樣的東西,看樣子很像是
“這是我們昨天買的假胸墊,你要嗎”林蘊問。
唐寧驚恐地搖搖頭。
“你的扮相也不需要。”林蘊贊成道。
坐在副駕駛上的唐寧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癡呆臉盯著林蘊絲襪里透出來的一根倔強腿毛。
“你你怎么還穿黑絲了”唐寧結結巴巴道。
“為了遮一下肌肉。”林蘊穿著黑絲的腿踩著大碼男士運動鞋,旁邊放著一雙女式紅色低跟鞋。
“這妝是你自己化的嗎”看起來還挺專業的,以至于唐寧第一眼都沒認出這是林蘊。
“請了化妝師。”林蘊問道“對了,你今天要穿什么衣服”
唐寧抱住了手里的袋子,“蘇安云給了我提示,讓我去找媽媽借衣服,我從媽媽那里要來了一件旗袍。”
“旗袍”林蘊的聲調一下子變高,似乎對旗袍兩個字有著難以想象的熱情,“是什么樣子的”
“你還開著車。”唐寧打開袋子,看了看里面的藍色旗袍,他并不喜歡穿女裝,但這一件是媽媽最喜歡的衣服,唐寧小心翼翼將裝著衣服的袋子抱在懷中,“林蘊,我在想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