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把那鍋湯喝完了,禮貌道“謝謝。”
唐寧有點擔心這個人是不是味蕾出了什么問題,沒過多久,青年打獵回來,做了一鍋山雞燉蘑菇,很好吃,唐寧吃了好多,吃到最后還打嗝了。
在他吃飯的候,青年就一直陪著他,看著他用餐。
唐寧的耳朵尖有點紅,他想,這個人能把小雞燉蘑菇做這么好吃,肯定知道他剛剛煮的湯很難喝
到了晚上,青年教他怎么制作陷阱,教他遇到上門的狼人要怎么辦,他說了一大堆,外天那么黑,唐寧沒有絲毫安全感,他想要讓這個人別走,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那個人還是離開了。
唐寧一個人握著刀在小木屋等了好久,他不敢睡覺,不僅是怕有狼人闖入,還擔心那個人會在外遇到危險。
一次受傷的青年回來了。
他舊傷還沒好全,身上添了新傷。
唐寧看到這些傷,心里格外壓抑和難受,他不希望這個人受傷,“這是毒藥,可以毒死狼人的。”
他把自己最厲害的殺手锏給了這個人。
他們現在應該是很好的隊友了吧,這瓶藥給這個人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他還想要天天吃到這個人做的美食呢。
第三天一醒來,唐寧就到別人說,女巫殺人了。
唐寧有些茫然。
他去看了死者,是被毒藥毒死。
唐寧呆滯地坐在座位上,突然間想到了很多事情,比如第一次初見他從那個人臉上看到轉瞬即逝的冷漠神情,比如那一晚對方把他護在懷里,狼人什么會突然離開如果保護他的人也是狼人,那么一切就說通了。
這個狼人什么要對他這么好保護了他,給他做飯,還教他怎么制作陷阱
其實很簡單,就是了那瓶毒藥。
他們第一次見的晚上,他就蠢兮兮地告訴過那個人“你不要怕,我是很厲害的女巫,我還有一瓶毒藥,要是狼的進來了,我就毒死。”
他把毒藥給了那個狼人,那個狼人就迫不及待使用了,甚至都不想遮掩一下。
唐寧一間有些恍惚。
他稀里糊涂回到了小木屋,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辦,他很弱小,失去了厲害的毒藥,他是不是馬上就要死了
這個候,那個狼人來到了小木屋,他沒說話,那個狼人也沒說話,只是沉默地做好了小木屋的加固,檢查了一遍四周的陷阱。
似乎他們還是可以一起戰斗的伙伴。
唐寧不知道這個狼人什么還要對他好,明明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不是嗎
難道說這個狼人
他的腦海冒出了那個朦朦朧朧的猜測,有些愚蠢,這讓唐寧連忙搖搖頭。
那個狼人離開了。
唐寧抱著刀坐在小木屋里,一個人對危機四伏的深夜,忽然間,他到了外的一聲狼嚎,還有獵人的槍聲。
是他遇到危險了嗎
唐寧唰站了起來,他一下子明白什么那個人還要加固小木屋了,這小木屋是對方留給自己的避難所,只要能跑進小木屋,關上門,獵人也奈不了。
而他就是那個開門關門的人。
著那狼嚎聲越來越近,唐寧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他偷偷推開門,透過門縫,借著清冷的月光看清了屋外的場景,一個臉上長滿了狼毛的怪物正在踉蹌奔跑,幽綠色的雙眸危險漠然。
是一聲槍響,唐寧瞳孔緊縮,看到那個狼人跪倒在地,那一刻,有一股沖支配了唐寧,讓他飛快沖了出去,把那個已經完全狼化的“他”拖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