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輪到它接收他類型的鬼怪的記憶。
比如被殺人犯囚禁來的少年、最后化身厲鬼寄宿殺人犯的身體,又比如被皇族欺騙的蛟龍、被壓在護國大陣下抽取龍脈、最后化身鬼蛟覆滅整個王國
唐寧開始給老年癡呆的林蘊喂飯,林蘊一口一口吃飯,很聽話,唐寧心平氣和地問“林蘊,你還記得嗎”
“爺爺”林蘊呆呆地開口問。
“得,司泰在你這里還漲輩分。”唐寧搖搖頭。
“媽媽呢”林蘊四處張望。
“媽媽出去買菜,會兒就來。”唐寧哄道。
小老頭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臉上露出很純粹的傻笑,“媽媽。”
第一天卡牌抽的親情,在最后一天終于還給林蘊。
李豪淵和司泰也搬進唐寧家,李豪淵告訴唐寧,他找到周康,周康的人已經,但最后一口氣還在,他對李豪淵,幫他在墓志銘上寫“這輩子過得累,來生想要當一只被人家養著的貓”。
大家對s級副本的死亡早就有心理準備,上能活到這個副本的最后一天,他們都已經很慶幸。
“那也來先交代一下的墓志銘吧。”司泰看來只有十歲的模樣,充滿活力和朝氣,他興奮道“終于不用碼字,哦耶”
完或許是感覺有些隨意,司泰想一會兒又“要不這樣吧,書名號,里就是的名字,司泰,全文完。”
“對這個世界什么想的,如果一定要”李豪淵道“就一個字,汪,。”
林蘊癡呆臉圍觀隊友們,辦法參與到這個話題中。
“的墓碑上應該會寫,有過很美的親情、友情”唐寧看向它,“和愛情,希望看到這里的你也能擁有。”
正在接收無數壓抑應的它忽然間感受到奇怪的悸動,它發現在人生這個副本,它已經擁有一段很美的親情。
屋外有鬼怪在敲門,唐寧的臉色微變,他今天的身體已經被過度透支,再使用一次靈魂之火,恐怕當即就要暈過去,而林蘊現在老年癡呆有任何的自保能力,李豪淵也不到哪里去,他今天陪唐寧去一趟謝家,現在同樣精疲力盡,而司泰雖然不斷在變得年輕,可他現在過分年輕,只有七八歲。
哪怕是一向強大的王子現在也陷入一種很奇異的狀態,有辦法保護他們。
正在這時,一聲尖銳的貓叫就突然響,那套貓叫雖然是貓叫,卻更像是一個老人在著貓咪叫喚。
隨著這道聲音出現,敲門聲停下來。
李豪淵解釋道“剛才被司泰那么一打岔,都忘記要講什么,周康他雖然死,變成鬼怪一樣的存在,但他死后會守護著們,他如果不是前天大家一直在幫他,他也活不到最后一天。”
貓臉模樣的周康在屋外游蕩。
外的天已經黑,借著屋內的光,偶爾能找到屋外周康的詭異模樣,但這一幕落在隊友們的眼里卻格外安心。
“爹,是不是只要熬過這一晚,們所有人就都能活下來”五六歲模樣的司泰奶聲奶氣地問道。
唐寧握住它的手,與它十指緊扣,“是的。”
一動不動許久的它手指突然抽搐一下,唐寧驚喜地看過來,身體的衰老讓唐寧做出驚喜這個動作就像是加慢動作。
它望著眼前喜出望外的唐寧,內心卻有半分喜意。
它終于接收所有的記憶。
它是無數副本世界鬼怪的怨念集合體,那些怨氣最終匯聚成它,它想要跳出近乎無窮無盡的絕望的輪,擺脫凄慘的命運,最終,它找到一個契機。
它通過一奇妙的鏡子,選定一個特殊的玩家,那位玩家很是強大,命格貴不可言,只要它能奪取對方的身份,它就可逃離這一切的掌控。
在那一次狼人殺的副本中,它只敢釋放出萬分之一都不到的力量,通過鏡子化身為那位名叫謝云庭玩家的相反。
為騙過卡牌游戲,它完全抹去自己的記憶,連它自己都認為它是謝云庭的反。
這是它和整個游戲的博弈。
在它的第一次試探中,它遇到一個很弱小的人,那個人是三萬六千多場輪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給予它溫暖的人。
那個人是一個膽子很小,并不聰明,很愛哭,很柔軟很善良的小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