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有我、你、克里斯丁和司泰的鬼沒掉下去,數字對不上了。”林蘊說到這里皺起眉頭,“唐寧,你今天早上說你之前就被污染了,你的鬼應該早就掉下來了。”
唐寧連忙說出了他剛才的推測“是這樣的,我覺得第一天掉下的是我和李豪淵的鬼,第二天是寂空、姜眠眠和周康的鬼,只不過寂空的鬼被驅散后又自己爬上去了。”
“但是這樣就不太符合我們之前猜測的,半天掉一只鬼的規律了。”林蘊眉頭緊鎖。
“有可能是寂空的鬼自己爬上去了,占了位置,然后游戲可能會設定塔尖上掛著的數字必須要看起來每半天少一個,不一定非要是必須半天只能掉一個鬼。”唐寧說到這里也皺起眉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今天白天掉下去的鬼里,應該就是我、寂空和克里斯丁中一人的鬼。”林蘊說。
“然后晚上又掉下去了一只,本來今晚有兩只鬼的,只不過我們剛才不小心把司泰的鬼驚動下去了。”林蘊看向不遠處塔尖上掛著的最后一只鬼“如果這只鬼是我、寂空和克里斯丁的三選一,那就證明我們剛才的思路都是對的。”
唐寧也跟著看了過去。
那只鬼掛得高高的,披著裹尸布,青白色的雙腳在夜空中微微搖晃。
回去吧。安靜聽唐寧和林蘊分析許久的“他”再一次開口勸道你們剛剛扔下去了一只鬼,現在是你的五位隊友們在面對七只鬼,他們馬上就要撐不住了,你們要是再扔一只下去,他們分分鐘團滅。
“他”說的話很有道理。
可是
你怎么突然關心起我隊友們的安危了唐寧問。
“唐寧,我們要去看看嗎”林蘊問道。
唐寧沒有等到“他”的回答,胸腔中的那顆心越發地不安跳動著,“好,我們去看看。”
林蘊背著唐寧飛快往另外一道塔尖爬去,為了防止有鬼腳踩上身這種事情再一次發生,唐寧一直死死盯著那具尸體的腳,手中的靈魂之火隨時做好了拋出去的準備。
隨著林蘊的攀爬,唐寧離那雙腳越來越近了。
那雙腳與普通的成年男性相比更秀氣,與普通的成年女性相比又更大一些。
那是一雙很漂亮的腳,哪怕皮膚變成青色,依然能夠看出形狀的好看。
陰冷的夜風撲面而來,吹在了唐寧沒有穿鞋的腳上,讓唐寧感覺到了一點深入骨髓的冷意,這種冷是從腳底開始蔓延的,不停地往上鉆。
林蘊還在背著他往上爬,他們越爬越上,唐寧的視線也從那雙腳落在一縷及腰的黑發上。
這么長的黑發,即使是姜眠眠也沒有留到這個程度。
那股冷意也順著唐寧的頭發不停往上涌,漫過了頭頂。
林蘊停了下來,唐寧緩緩地、有些艱難地抬起頭,對上了一張青白色的死人臉。
那是唐寧自己的臉。
呼吸聲似乎停滯了下來,唐寧呆呆地仰著頭,一眨不眨盯著這張臉,他的腦海中冒出來了一個問題
既然我的鬼還掛在上面,那么一直和我說話的“他”,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