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命令道把權杖給這頭小白眼狼,讓它驅散那個禿驢身上的鬼。
唐寧從空間戒指里取出權杖,他將權杖遞向李豪淵,李豪淵看到唐寧的靠近,就像看到什么洪水猛獸一樣拼命想要往后面縮,只不過它被固定在了十字架上,怎么躲也無法遠離唐寧。
“別動。”唐寧輕聲道。
聽到唐寧這句話,哪怕李豪淵再害怕,還是哆哆嗦嗦地控制住自己不去動彈。
唐寧又眨了眨眼,他看著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李豪淵。
“你用這柄權杖加上你的卡牌,去驅散寂空身上的鬼怪。”唐寧說道。
如果是讓被污染的李豪淵自己去驅散自己,他絕對不愿意,可是一聽是讓他去驅散寂空身上的鬼,李豪淵當即就握住了權杖,“好好我一定會聽唐先生您的話”
唐寧看到權杖在黑暗中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他在見到這道光時,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因為他潛意識里擔心這道光會落在“他”的身上。
那道光芒落在了十字架另外一端的僧人身上,雖然公爵將僧人捆得結結實實,但這一刻僧人的身軀還是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好像一條被摁在案板上活蹦亂跳的魚。
刺眼的光芒讓唐寧微微瞇起雙眼,他聽到低沉的頌經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在光芒完全消散的時候,唐寧聽到了寂空的一聲“阿彌陀佛”。
寂空身上的鬼怪被趕走了嗎
唐寧重新繞了回去,他看到那根蠟燭依舊在寂空的腳下燒,只不過這一次寂空的神情格外平靜,腳也沒有再煎熬地亂動,似乎那根蠟燭的灼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覺。
唐寧蹲了下來,舉起蠟燭,試探性地將蠟燭再往寂空的身上湊來湊去,寂空的睫毛都沒有顫一下,他垂眸深深地看向唐寧,“多謝唐施主驅逐惡鬼,助我修行。”
“你好啦”唐寧舉著蠟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沒事就好。”
寂空怔了一下,他垂下眼,不去看唐寧。
唐寧倒是瞪大眼睛,繼續盯著這位僧人,好像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花來,“唔寂空大師,我怎么覺得你現在還是和之前不大一樣”
唐寧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第一天的僧人是那種看起來平和但言語中透出點陰險圓滑的人,剛剛被鬼怪附身的僧人看起來則是色瞇瞇的,而現在的僧人卻好像洗盡鉛塵一樣,一下子就真的像是一個有法力的出家人了。
寂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貧僧也是現在才發現”
發現什么
“唐施主認為這個副本的污染途徑是什么”寂空問。
唐寧認認真真回答“我覺得像是開門殺,有些房間里有鬼怪,開到了就被鬼怪污染了。”
“然。但這只是其一。”寂空抬起眼,仿佛能夠洞悉人心的黑眸看向唐寧,“貧僧懷疑有兩種污染途徑,一是剛才唐施主所說,這種污染方式會讓人在一瞬間性情大變,另外一種污染方式”
“貧僧認為從我們踏進古堡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唐寧瞳孔微縮,他聽僧人緩緩道“它潛移默化,悄無聲息,如春雨潤物一般一點一點輕微地污染著我們。”
“從一開始,我們所有人就都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