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到好像大夏蓋了四層棉被,空調還調了30度,大半夜被活生生熱醒的那種燥熱。
唐寧的眼神有些迷離,他微微垂下眼簾,那長而卷翹的睫毛被淚水濕了一點,他的唇張開了一點,好像為了散熱的小獸吐出舌尖。
他的手不再捂住心口,而是笨拙地去解扣,指尖已經被熱到發紅,動起來時很是好看。
一顆,兩顆。
修長柔白的脖頸暴露在莫云初的視線下,還有那覆著一層薄汗的鎖骨,讓目不轉睛。
似乎有淡淡的氤氳香味隨著薄汗冒了出來,縈繞在莫云初的鼻尖。
莫云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在唐寧要解第三顆扣時,莫云初深深吸了一口氣,憑借著驚的意志力按住了唐寧的手。
唐寧此刻渾身上下的體溫都像在發高燒,莫云初的手雖然也是溫熱的,可是和唐寧的手比起來算得上是冰冰涼涼。
唐寧有點迷茫不解地去看莫云初,不太明白這為什么要按住他。
他的眼里帶著一點委屈的意味。
和這樣一雙眼睛對視,莫云初再一次深吸一口氣,感覺他屬于自制力的那根線快要崩斷,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唐寧現在快要熱到神志不清了,他很想把衣服脫下來,可是莫云初的力氣比他大得多,在莫云初的制止下,任憑唐寧怎么使勁都不能再解一顆扣。
唐寧委屈地癟了一下嘴。
胳膊擰不過大腿,目前看來這條路只能選擇放棄了。
唐寧感覺自己現在喉嚨都像在著火一樣,口干舌燥,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
望著唐寧的莫云初也下意識舔了舔唇。
淺色的菱唇上浮現出了一點水光。
唐寧顫動了一下眼睫,盯著莫云初唇上的那一點濕潤,他感覺自己的嘴巴越來越渴了,很想喝水哪怕就一滴水
他像被蠱惑了一樣,雙手勾住了莫云初的脖頸,輕輕吻了上去。
莫云初驟然睜大了雙眼。
唐寧閉著眼,像小貓一樣舔了一下。
其實唐寧的力氣很小,只要莫云初想要推開就可以立刻制服他,可是莫云初卻像被施了定身術那般一動不動。
甚至在唐寧的雙手微微使了一點力氣的時候,莫云初還無比配合地低下了頭,鼻尖對著鼻尖,溫熱的鼻息傾灑在了一起。
不夠。
還是很渴
唐寧想要更多,他撬開了莫云初的唇齒。
或并不需要他去撬開。
這就忽然捧住了他的臉,給了他一酣暢淋漓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