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好像不設防的蚌肉。
總能讓在心里生出一點惡劣的念頭。
莫云初緩緩湊近什么都看不到的唐寧,他在唐寧的耳畔邊,模仿著陸應星的聲線低聲道“寶貝我在。”
他看到原本雪白的耳朵一瞬間就紅了,耳垂更是紅到快要滴血。
莫云初的眸色漸深,不動聲色地退了回去。
他之前想到的破解和合仙的方法只了一半,只對陸應星灌輸了過量的陰氣,但是要擾亂陰陽平衡,除了對陸應星這邊下手還不夠,唐寧也需要擾亂。
莫云初摟著唐寧的腰,抱著唐寧緩緩移動位置,讓唐寧平躺在地上,怕唐寧磕到了,他特地用手掌包裹住唐寧的后腦勺。
唐寧很是配合地任由他移動著。
乖得讓莫云初心軟。
莫云初俯下身,用自己的聲音對唐寧極輕極輕道“張嘴。”
唐寧雖然有些茫然,可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張開了唇。
莫云初的手肘撐著地面,他緩緩低下頭,湊近了一無所知的唐寧,身下的漂亮青年宛如一只被獻祭的羔羊,只要他再靠近一點,就能采擷到甜美的果。
莫云初沒有吻對方。
他拉下口罩,面不改色地咬破舌尖,一滴殷紅的血珠垂落而下,沒了唐寧的唇齒間。
舌尖血是一身上陽氣最為旺盛的血液,而莫云初的舌尖血蘊藏的陽氣更是遠超其他。
濃郁的血腥味在唐寧的口中蔓延,唐寧迷茫地咂了咂嘴,發覺自己的味蕾沒出問題,這好像就是血味
發生什么了
在一卡牌界的鬼屋里張嘴嘗到血腥味,快要嚇壞了唐寧。
唐寧感覺到那股血味一下就舌尖蔓延到他的喉嚨,他的四肢百骸傳開,明明上一秒唐寧還身處陰冷的鬼屋,下一秒就好像來到了冬日的烤爐旁,渾身上下都暖烘烘的,不,甚至比烤爐還要熱,這種熱是由內到外的熱。
這種熱越來越嚴重。
唐寧的腦也被熱得暈乎乎的。
很多碎片式的東西在他的腦海里旋轉不休,都是他和陸應星在一起的畫面,這些東西就像蠟燭遇到了火一樣融的,那些他對陸應星的感情都隨之消散了。
愛也好,虧欠也好,愧疚難過等等等等,各種各樣的感情都變得淡了。
唐寧的心一下空得厲害,他曾經深愛過一,那占據著他內心很大的一分空白。
可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很空,很難受,很想被填補內心這一處的空缺。
唐寧就像是一丟失了珍寶的,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心口,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莫云初看到唐寧難受的狀態后,他連忙伸出手,掀起了帽檐,露出了那雙濕漉漉的黑眸,唐寧蹙起眉頭時,讓那雙眼里的波光更加瀲滟。
“怎么了”莫云初低聲問道,通常情況下,他剛才給唐寧渡陽氣的方法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唐寧的整張臉上都浮現出了紅暈,肌膚白里透紅,額角出了一點細汗,他輕聲道“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