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紅色的微光再一次亮起,照亮了陸應星握著的那一只青白色的手,指甲深黑,手背上布滿了尸斑,沿著手腕往手臂上,可以到這一只手是從第二張病床的被褥下探出來的
無數道密密麻麻的顫栗從被握著的地方一路向上躥,陸應星的整只手臂在這一瞬間似乎麻痹了,他瘋狂地去甩這一只手,但是這只手的大到驚人,不僅甩不開,還猛然去拖拽陸應星,試圖把陸應星往床上帶
“快”陸應星轉頭向大家求救,可是下一秒,他對上的竟然是一張詭異微笑的鬼臉
極近的距離讓陸應星可以到那布滿尸斑和血痕的青白色臉龐,歪歪斜斜的護士帽,凌亂的絲,還有那充滿怨的眼睛
這個可怕的鬼護士不知道何時閃現到了陸應星的面前,直勾勾盯著瞳孔不斷收縮的陸應星,腥臭陰寒的味撲面來,滲透了陸應星的半個身子,那極深的怨如冰刃一般破開陸應星的軀殼,似乎殘忍地鉆進陸應星的靈魂深處,讓陸應星一句說不出來
下一秒,陸應星的眼睛朝上翻去,露出眼白,在這短時間內兩次極大的刺激和陰入體的況下,他竟然是直接暈去了。
“怎么了”唐寧聽到陸應星的聲音連忙問道,他剛才一直盯著門口,尋找鬼護士的蹤跡,現在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動靜時,他趕緊朝陸應星出聲音的地方去
房間再一次陷入了一遍漆黑。
唐寧什么沒到。
黑暗中的鬼護士和床上的那個東西一起將暈倒的陸應星拉進床內。
“陸應星”唐寧慌張叫道。
“我沒事。”一道清朗的聲音低低地在黑暗中響起。
唐寧聽到陸應星還能說,他稍稍放下了心來,然如果現在有燈光,唐寧就會到說出這句和陸應星聲線一模一樣的人
是愉悅瞇起雙眼的莫云初。
改變聲線對一個演員來說是基功,莫云初更是能在聲音方面模仿得惟妙惟肖,模仿陸應星的聲線對莫云初來說是信手拈來,哪怕是唐寧聽不出什么區別。
解決和合仙的辦法莫云初不清楚,他現在只能自己嘗試著想出幾個可能有的法子,比如讓陸應星陰入體,削弱他的陽,擾亂和合仙最重的陰陽平衡。
以陸應星的,他沒有辦法甩開床上的那個東西的手,就更不可能甩開有意握著他的莫云初。
剛剛陸應星之所以可以輕易甩開莫云初,只是因為莫云初也有意放手。
他打算利這個地方的東西破一破和合仙。
沒想到陸應星會直接被嚇暈去。
嚇暈去也好,正好能讓他和唐寧有一個二人世界。
莫云初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張符箓,朝著床上的東西貼了下去,那個和陸應星相擁眠的孕婦緩緩爬下了床。
“陸應星”有些緊張地說道“我快跑吧。”
莫云初附和道“走”
既然“陸應星”和莫云初這么說了,唐寧自然不會有什么異議,他緊緊牽著莫云初的手,被莫云初帶領著在黑暗中奔跑。
心臟一下又一下劇烈跳動著,四周是濃稠的黑暗,可是唐寧卻愿燈光不突然亮起,因為他不知道下一秒鬼護士會出現在何方。
雖然黑暗中什么不到,可唐寧很相信莫云初的帶路水平。
不陸應星現在怎么樣他得到路嗎
唐寧很快放下心來,因為他聽到除了他之外的另外兩道腳步聲,正在有條不紊地響著。
一個來自莫云初。
一個來自被莫云初操控著的鬼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