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人從頭到腳被蓋住,被褥是黃的白色,上面濺著一些血跡,尤其是在腹部的位置最濃。
這讓唐寧想起太平間里被白布蓋上的尸體。
唐寧的心越跳越快,他終于走到了床頭柜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拉了一下柜子。
床上的東西還是悄無聲息。
唐寧吞咽了一下口水,從柜子里出了和另外一張柜子里差不多的資料。
這些燈光太暗,只有紅色的微光,唐寧粗略的翻了一遍,沒出這些資料有什么異常,自己不出來,唐寧就把它給了身后的莫云初。
唐寧記得之前莫云初就拿走了類似的資料。
在唐寧翻柜子的時候,陸應星已經把別的地方找了一遍,也沒現什么孩子。
“現在掀被子嗎”唐寧緊張地問道“整個房間找了,就這張床沒找了。”
“還有一個地方也沒找。”莫云初道。
唐寧趕緊問“是哪里”
“床底。”
是的,確實兩張床的床底沒有人找。
只不這間屋子很暗,唯一的光線就是一點點來自上方的紅色幽光,就算爬到床底也只能見一片漆黑。
不找東西不一非的,可以拿個衣架之類的東西往床底上探索。
就在唐寧打算尋找衣架之類的東西時,他忽然間聽到了陸應星的一聲驚呼,唐寧扭頭向陸應星,到陸應星的臉上充滿了恐懼,他的眼睛睜大,嘴巴微張,手指微微打顫地指向門邊
一瘸一拐的鬼護士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房門口,她青白色的雙眼向房內的所有人,臉上掛著滲人的微笑。
在她進入房間的這一刻,一直穩散出紅色微光的燈泡閃爍了一下,整個房間剎那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怪異的摩擦聲從唐寧的身后響起,這里黑到伸手不見五指,唐寧自然也就不到有一只女人的手從被褥底下伸了出來
可是這么多次在卡牌游戲里摸爬滾打,唐寧已經練就了對危險的預感。
腹背受敵的他在這一刻渾身寒毛炸起,雞皮疙瘩爬滿了一身,唐寧死死握住莫云初的手,另外一只手上捏著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來的金光咒符箓。
怎么辦
唐寧捏了一下莫云初的手,在莫云初的手上寫了一個“”。
他現在不敢貿然出聲,怕驚動了那種東西,只好這種方式提醒莫云初注意一下陸應星,剛才陸應星的位置離莫云初更近一點。
黑暗中,莫云初勉為其難朝一旁的陸應星伸出援手。
事實上,這一刻的陸應星也被嚇得不輕。
莫云初精準握住陸應星的手時,陸應星差點驚恐到跳起霹靂舞。
雖然內心已經恐懼到想跑路了,但理智還是強行讓陸應星鎮下來,他摸了一下莫云初的手,這種質感和大小,一摸就知道是莫云初。
陸應星根就不想在同樣的坑里跌倒兩次,他毅然決然甩開了莫云初的手,轉朝這里面摸去,他記得唐寧就在靠前面一點的位置。
在陰冷的黑暗中,陸應星忽然間碰到了一只手。
比莫云初的手小很多。
很冰。
觸感的
還沒等陸應星摸出個所以然來,那只手突然迅猛地反握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