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唐寧在進行自我介紹,說到自己一路走不忘初心的候,許紹義陰陽怪氣的語氣達到了頂峰“還不忘初心,不是個花瓶嗎說一套做一套很厲害啊。”
許紹義感覺身旁的人凝視他的目光更強烈,許是唐寧的粉絲,此刻恨不得撕了他,可是許紹義這個候正找人出氣,他瞪著眼睛轉過去,滿臉不爽地看向身旁那個表平平奇的男人,“怎么你有意見啊”
卻沒到這個男人點點頭“我和你的意見一樣。”
這個男人的語氣陰冷,眼神在燈光下有這說不出的陰森,他看著臺上的唐寧,“德不配位的花瓶。”
唐寧并不知道臺下的觀眾里面有人在這樣議論著他,他正在聚光燈聚焦的位置,握著他的話筒,平靜的目光落在了臺下每一個人的身上,他看到了他給林蘊他們挑的位置。
林蘊、周康、姜眠眠坐在一排,影子坐在他們的前一排,影子身旁的兩個位子是空的,一個是給唐寧留的,還有一個空位上
似乎坐著一個上了年紀的漂亮女人,她穿著一條精致的小黑裙,嘴唇上涂著淺淺的口紅,臉要比脖子白上一截,因為她粉底液忘記涂在脖子上,格粗糙又黑黃的放在膝蓋上,腕上戴著一個粗粗大大的金鐲子。
她坐在人群之中,抬起頭,全神貫注地看著唐寧說話。
“非常感謝大家能夠到今的首映。”
他眨了一下眼,座位上那個幻影已消失不見,只是他的錯覺,可是在那幻影周圍的影子、林蘊他們都是真真切切存在著的。
唐寧克制住自己鼻頭的酸楚,他揚起笑容對所有人鞠了一躬。
電影很快開始放映了,這是一3d恐怖電影,唐寧之前看過電影,只不過現在戴上3d眼鏡觀看,效果應該會更好。
他拿起眼鏡給一旁的影子戴上。
“百年沒看恐怖片了。”林蘊在內心小聲道,像他們這群接受卡牌世界毒打的老玩家膽子一個比一個大,看恐怖片所產生的刺激已遠遠不能夠達到他們的閾值,所以這一次,林蘊完全是為了能夠在大屏幕上充分欣賞唐寧美貌暴擊
果然影片第一個讓大分觀眾輕輕倒吸一口涼氣的畫面,并不是什么鬼怪或者嚇人的情景,而是穿著一身校園制服的唐寧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從前的唐寧演戲的候眼睛總是木木的,好像魚眼珠一樣轉轉不,可第一幕讓大家驚艷到的場景,卻是唐寧鏡頭懟臉,眼神飄忽不定的畫面,那雙眼睛布滿了血絲,眼下一片青黑,憔悴到了極致依然遮掩不掉他驚人的漂亮,甚至平添了一份脆弱感,讓人要保護那雙眼里盛著的流離失所的靈魂。
許紹義看到這一幕,他被驚艷到呼吸一窒,只不過他反應過,仍舊鴨子嘴硬地說道“呵呵,肯定又是那搞到最全是主角自己精神有問題的爛片。”
他身旁的男人“嗯”了一聲。
畫面開始不斷拉遠,從最開始唐寧的懟臉鏡頭漸漸地、漸漸地拉開,許紹義能夠看到唐寧正躲在破舊的廁所隔間。
他用的堵住了廁所隔間的門鎖。
面響起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腳步聲,似乎有很多人走了過,那些人不斷叫道“跑哪里去了”“哎呀,怎么正好正在打掃的候不見了”
在面的人說這些話的候,唐寧一只按住門鎖,另一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眼里的驚懼越越重、越越重。
“那怎么辦呢”“沒辦,我們只能發發善心,把這里給打掃一遍吧。”
門傳了一點奇怪的靜,下一秒,一盆水從而降,潑了唐寧全身。
臺下的觀眾們再次傳了如出一轍、此起彼伏、接連不斷的“哇”
怎么會這么好看
許多人腦海中都不由得冒出了這個困惑,從前的唐寧有這么好看嗎
漂亮的美人渾身都被水淋濕了,濕漉漉的頭發像黑樹枝凝結著珍珠,單薄的衣物呈現出半透的色彩,他微微發著抖,讓人要吻掉他臉上的淚。
常導坐在座位上,聽到大家的反應,發現這些人和自己預的反應有些出入。
主要是觀眾們的s程度有一點超出了常導的預料。
不知過了多久,面徹底沒了靜,似乎是那些人已走了,被水淋濕了的美人小心翼翼地站起了身,他修長的放在了門鎖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推開。
寂的衛生間里似乎隱約回蕩著一些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