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青白色爬滿了它的肌膚,原本平滑沒有任何攻擊力的指甲飛快變得得鋒利
“怎么、怎么回事”第一院長睜大了眼睛,他發現原本經確定好了進方的1號,在這一刻忽然間朝著一種截然相反的方發生瘋狂的逆轉
1號在瘋狂地顫抖著,地上的鎖鏈碎片跟著發生了顫動。
它的身上有許多的裂痕,那是鎖鏈洞穿過他的身體留下的洞口,這些鎖鏈都是強大的材料,對怪物有著極強的限制。
可是現在仿佛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那些斷裂在地上的鎖鏈憑空懸浮起來,朝著1號的傷口飛去,并且極其不穩定地開始結合在一起。
“不、不、不,這怎么可能”第一院長不愿意相信自己看了什么,這鎖鏈的材料本應該和怪物相克制,就像水與火一樣,絕對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可是萬一真的融合了一旦1號融合了這些鎖鏈,就意味著這類材料對1號再沒有阻擋作用,那么研究院的防御都奈何不了它了
只要1號想,它就可轉瞬間就殺掉研究院里的所有人第一院長完全就沒有時間逃離這里他如果想要消滅1號,只有用最終武器和1號同歸于盡,可是他怎么愿意自己的生命因為一個怪物終止在這里
“不融合的,不融合的”第一院長拼命地祈禱著,許是他的祈禱出現了作用,那看起來要硬生生長進1號身體里的鎖鏈突然間斷裂開來。
這一次的融合失敗,讓1號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大,那些原本就帶著洞口旁邊裂開了許多的紋路,密密麻麻,布滿了它的肌膚,這樣1號看起來都像是即將破碎的瓷器,充滿著妖異危險的氣息。
“果然失敗了,我就知道”第一院長不斷喃喃道,可是還沒等他放心下來,那些漂浮在地上的鎖鏈居然再次被1號吸引過來再一次往1號傷痕累累的身上強行融合
“啊啊啊啊”巨大的痛苦讓1號發生了凄厲的慘叫,它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痛苦的神情格外扭曲,面部肌肉隨時都要失控,仿佛這張皮囊下一秒就裂開,暴露出一個詭異恐怖的怪物本體
第一院長連呼吸都忘記了,他現在就應該離去,可是他卻被這瘋狂的一幕吸引了注意,那些鎖鏈像是活物一樣在1號的身上瘋狂地擺動著,在地上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1號的身體因為這一次融合不斷地痙攣。
它的指甲戳進了地面,一瞬間就將堅硬的材料抓得粉碎,它的尾巴克制不住地和鎖鏈扭打在一起,想要將這個讓它痛苦的鎖鏈取出。
當一塊冰強行去融入火的時候,它的結局就應該是被火融。
1號主動讓克制怪物的鎖鏈沖進它的身體,用自己的能量去喂養了這些鎖鏈,它就像一塊不斷被火焰燃燒的堅冰,力量變得越來越微弱,一開始還能去壓制鎖鏈,了最后1號不再強行壓制,而是像被抽去脊梁骨那樣趴在地上。
第一院長看這一幕大喜過望,只要鎖鏈成功克制住1號,他甚至都不需要逃跑,不需要毀掉第一研究院。
1號連抽搐的力度越來越微弱,它倒在地上,倒在在滿地的血污之,占據上風的鎖鏈像是吸血植物一樣不斷地吸收著1號身上的能量。
1號沒有再掙扎。
它早就失去了斗志。
它癡癡地看著身旁的father,這一刻的father依然是它心最美好的存在,美好讓它忍不住伸出想要去觸碰著對方。
可是在即將碰那一刻,它意識自己尖銳的指甲很有可能劃破father脆弱的肌膚,于是它只好克制地收回。
下一刻,一根鎖鏈當著1號的面,突然間戳進了唐寧的左胸口。
像一把尖銳的刀,再一次扎進了唐寧的身體。
這貪婪的鎖鏈不滿足于吸收1號的能量,連能量格外微弱的尸體都不曾放過。
1號的瞳孔在剎那間收縮起來,尖銳的,不屬于人類的豎瞳幾乎要變成一道直線。
它就像看了當father當著它的面,毫不猶豫將刀刺入心臟的畫面。
它不敢怨恨自己的father,它甚至不敢問father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只能把一切的罪責都歸咎在自己身上。
可是這一刻,在看這個東西傷害father的剎那,它似乎聽了自己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崩斷的音。
一個怪物怎么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