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宅的生活是什么?”劉危安很好奇。
“都是一些女兒家的事情,練字、畫畫,刺繡、針線,大部分時間都是如此,偶爾要學習禮儀,過時過節要隨著母親去其他家里拜訪,聊些家常。”風儀情道。
“聽起來……無趣!”劉危安道。
“以前不覺得,也會養著一些小兔子、小雞、小鴨子什么的。”風儀情道。
“妍兒要不要玩一把?”劉危安看著這個小丫頭,從跟隨自己之后,就一直忠心耿耿,好像沒有什么自己的興趣愛好。
“我跟著公子!”妍兒道。
“行,我們三人一起,和他們比試一番,看看最后誰的手氣更旺。”劉危安道。
“我們三個人,肯定比他們厲害。”風儀情道。
“我相信公子!”妍兒也道。
劉危安哈哈一笑,意氣風發,在賭石之間穿梭,他對賭石一竅不通,不過,這不要緊,很多在賭石坊混跡的老前輩,經驗一大堆,同樣開不中,從結果來說,大家是在一個水平線上的。
賭石不神秘,神秘的是石皮,可以遮擋一切,哪怕只是薄如蟬翼的一層石皮,在沒有揭開之前,也是看不見里面的物品的,并非所有的物品都會發光,很多物品是暗淡晦澀的,而且,就算很多物品是發光的,也未必是所有物品的光芒都能穿透石皮。
在賭石坊久了便知,在賭石坊,任何情況都可能出現和發生,千萬不要覺得自己經驗豐富就看透了一切。
色、密、線、綠、溫……這些賭石要訣,劉危安一個都不懂,甚至聽都沒聽過,但他賭過囊,所謂一通百通,世界的萬物都是有聯系的,賭囊和賭石一樣,都是一層隔絕視線、感知的物質包裹著里面的寶貝。
劉危安的致勝法寶便是魔神之眼。他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越來越盛,最后宛如兩盞神燈,目光炙烈的幾乎要燃燒起來。
眼前的賭石石皮慢慢變的透明起來,那種感覺好比數十層疊加在一起的水晶,一層一層的剝開,露出里面的東西。
第一塊賭石,里面空空如也,第二塊賭石,里面空空如也,第三塊賭石,里面空空如也……第五十六塊賭石,里面空空如也,第九十二塊賭石,里面空空如也,劉危安閉上了眼睛。妍兒看見公子停下來了,她也跟著停下來。風儀情以為劉危安看上了眼前的賭石,好奇的大量,這塊賭石比百里瓏瓏之前買下的賭石稍微大一些,應該有300斤左右,形狀是不規則的橢圓形,她正要仔細看一下,劉危安已經繼續向前。
之后,沒看二三十塊賭石,劉危安都要停留一下,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看的賭石越來越少,妍兒和風儀情都更在后面,沒有看見劉危安的眼睛已經慢慢紅起來了,到后面,已經開始滴出淚水了。
“嗯?”終于看見了一塊賭石里面有東西,卻是一片葉子,不知道是什么物品,已經腐爛了,表面一層綠光,里面卻是一團黑氣。
賭石,真的風險很大,他已經看了接近三百塊賭石了,什么都沒看見,唯一看見有東西的還是沒用的。
很多賭石從表現來看,可賭性很大,實際上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劉危安休息了一會兒,他這個時候很佩服那些長期在賭石坊混跡的玩家了,概率這么低還敢頻頻出手,這是家里有礦啊。
這個時候,聶破虎、項祭楚等人已經陸陸續續選定了賭石,抱著賭石去談價格,標價不等于實際價格,只要嘴皮子利索,也能講價的。
妍兒見到公子還在慢慢悠悠的,有些著急,但是又不敢出聲催促。
“不用急,很多人在賭石坊好幾年了,不也什么都沒得到嗎?”風儀情安慰妍兒,妍兒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并非手下手快的人就能挑到好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