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墻角曬太陽的乞丐猛然睜開眼睛,射出銳利的光芒,身體突然憑空橫移三尺,神奇無比,然而,下一秒,箭矢跟著橫移,噗嗤一聲,洞穿了他的心臟。
“怎么會——”乞丐的表情充滿不能置信和后悔,箭矢為何會轉彎?身體迅速冷卻。
嗖——
嗖——
嗖——
……
聶破虎站在屋頂上,頻頻開弓,但凡被他瞄準的人,無人能逃,弧形箭詭異神奇,不要說沒有遇見過的,就算遭遇過的人,也未必能避開。
啊——
正常行走在街頭的青年胸口上突然鉆出一個箭頭,青年一聲慘叫,用盡全力想要看看射殺他的人是誰,頭扭了一半就沒了力氣,倒在地上,把附近的人都驚呆了,《安江城》的秩序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混亂了,光天化日之下也能殺人?馬上就有一支巡邏隊趕過來,安撫路人,解釋這人是一個江洋大盜,是《安江城》追殺的要犯,現在被就地正法,然后抬起尸體,匆匆離去,只留下一灘血跡,訴說著這里曾經發生了命案……
剛要走出院子的老者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聲音很平靜:“你是誰?來我家做什么?”
“都說《四海商行》藏龍臥虎,連城主都不敢得罪你們,有你這樣的老前輩坐鎮,難怪《安江城》的三大高手都那么低調。”劉危安道。
“老朽只是一個劈柴喂牛的樵夫,閣下認錯人了吧?”老者道。
“如果你不停下腳步,我還真以為認錯人了。”劉危安道。
“既然知道了老夫,還敢來,你一定就是劉危安了?!”老者道。
“晚輩劉危安見過前輩!”劉危安語氣恭敬。
“唉,這么有禮貌的一個年輕人,卻要成為死人,是不是太可惜了?”老者語氣不忍。
“路是晚輩自己選擇的,生與死,都是有定數的,前輩不用為晚輩感到可惜。”劉危安道,有一種難得的闊達。
“你們年輕人不是奉信人定勝天嗎?”老者奇怪。
“那多少是自欺欺人,真要是人定勝天,那就不是人了,長生這一關就過不了,多少人說過要勝天,最后沒有一個能夠長生。”劉危安道。
“年輕人,你這樣的思想太消極了。”老者道。
“并非晚輩消極,而是看透了。”劉危安道。
“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年紀輕輕便能看透。”老者又是一聲嘆息,“可惜你馬上就要死了。”
“多謝前輩厚愛,前輩死了,晚輩會為前輩多燒些紙錢的,到了下面,不至于衣食難繼。。”劉危安道。